是不知道在干些什么营生。
谢临川说道:“我们是扫黄打非组的,你说找你问什么话。”
万华神色紧张,嘴硬道:“这里可是住宅区,不是鸡窝,你们扫黄打非找到这里来算怎么回事,更何况,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从事的是正当职业。”
谢临川:“别紧张,我们今天呢也不是想找你的麻烦,现在我们要问你几个问题,你要是认真回答了,你的职业我们就不追究了,要是不说…”
万华虚张声势道:“你别吓唬我,我也不是吃素长大的,你想问什么就问。”
谢临川:“余帆为什么要从这里搬走?”
万华:“房东要涨价,他租不起,换了个便宜的地方。”
谢临川:“他有没有说要搬去哪里?”
万华:“搬到春华路去了,那个小区好像叫什么,幸福家园,是个老小区,电梯都没有,环境很不好。我帮他一起搬的家,去过一次。”
两人跟着他正准备去余帆生前住的小区,就在这时阮林的电话打来了,“老大,我们找到了那个骗子,但是他已经死了。”
电话里阮林说的骗子真名叫彭杰,32岁,表面上他的职业是一家夜店的男公关,人气很高。正因为他十分懂女人的心思,所以骗起人来像射击打靶子,一骗一个准。只是等阮林他们找到人的时候,发现彭杰已经死了十多个小时了。
死因是中毒,痕检在他桌上的水杯里验出了毒药,至于凶手现在还在查。
一般情况下这样的诈骗案很难侦查,有时候需要跨省甚至跨国,再加上骗子反侦察能力强,有各种隐藏手段,所以这次能效率这么高,有些出乎谭峥的意料。
谭峥问道:“是谁给你们提供了线索?”
阮林解释道:“他的朋友圈照片,有一张背景是他工作的夜店,我们找到夜店问了他们的负责人,然后通过他朋友圈里的其他信息确定骗子就是彭杰。他不是惯犯,也不是团队作案,在消灭证据和隐藏身份上并不熟练。”
谭峥:“继续跟进,查清楚他的死因。他工作的那家夜店,叫什么名字?”
谭峥接电话的时候和谢临川他们拉出了一段距离,停车场里谢临川和彭杰已经上了车,谭峥快步走上前,坐到副驾驶上。
路上,他给局里的同事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谢临川和后座的万华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做你们这行挺挣钱的吧。”
万华接口道:“都是辛苦钱,比不上你们。”
红绿灯路口,谢临川停车微微转头对万华说道:“余帆的朋友你有认识的吗?”
万华想了想说道:“朋友?你说男的女的?”
谢临川:“男女都可以说说。”
万华:“余帆是个闷性子,平时不爱出门,性子也比较冷,我很少见他和谁来往,倒是见到过他和一个女的一起吃过饭,不过也不知道那人叫什么,就是在楼下的小饭馆里刚好看见了。问他那是谁,他也不说,我跟他是在县城里打工认识的,那会儿我俩一起在一家健身房里当销售。后来我觉得这样的日子没意思,就跟他说要去大城市看看,他也有些心动,我们一拍即合,这不就来了梁城。”
谢临川:“那个女人长什么样子,还记得吗?”
万华:“她长什么样我是不记得了,不过我当时为了以后揶揄他,偷偷拍了张照片。”
他拿出手机,翻到一张并不清晰的偷拍照,角度有些奇异,但还是能大致看出女子的相貌。
谢临川随后让万华把照片发给了他。
余帆是单亲家庭长大,他的母亲很早就去世了,他的父亲腿脚不灵活,是个残疾人,余帆初中毕业就出来打工了。
十多分钟后,他们到了余帆生前住的幸福小区。他租的房子在3栋702,这里的房子都不高,七楼是顶楼,相比起其他楼层,这一楼的房租要更便宜。
房东今年五十多岁,手上拿着一串钥匙,据他所说,这一层楼的房子都是他的,他家几套房子要拆迁,这一套是最不值钱的。
他一边说还一边感叹道:“房子多了不好打理,每天光是收租都觉得麻烦,但是也没办法,这么多房子又住不完,总不能一直空着不是。”
听他这么说,谢临川和谭峥倒是没什么反应,旁边的万华翻了个白眼。
余帆住的是一个单人套间,进门左手边是厕所,往前走是沙发和床,没有严格意义上的客厅和房间。
房子面积很小,除了厕所还有一个小厨房,一个月租金八百,十分便宜。
谢临川对房东例行询问,谭峥观察着余帆的住处,沙发上堆了不少衣服,还有两只落在地上的袜子。厨房里还有没洗干净的碗筷,冰箱里东西虽然不多,但蔬菜肉类饮料一样不少,看得出来这是个在用心生活的小伙子。
客厅的茶几上面摆了个黑色皮质封皮的本子,本子不大但很厚,加上封皮大约有一厘米,谭峥戴上手套翻开,这是余帆的日记。
他在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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