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关于你的话题,就立刻有反应;你有事,他总是第一个出来挡。」她语气一顿,拉长尾音,目光亮亮地盯着凑崎瑞央:「而且你应该也知道,他一点都不是主动的人。可从一开始,他就主动找你分组,这不是已经说明了一切吗?」
凑崎瑞央怔怔无语。——恭连安,真的表现得这么明显?那自己呢?在旁人眼里,是否也早就已经……表现得很明显?
「你就别再为难那隻八公了。」叶尹俞打趣道,随后语气收敛,「我知道你一定介意我和林家走得亲近,但那只是因为我们从小就是世交。」
「我不是介意这件事。」凑崎瑞央顿了顿,仍觉得有必要说清楚,「只是——恭连安,什么都没提。」
叶尹俞一愣,随即笑了起来:「你还不明白吗?恭连安就是那样的人。不在意的事,他根本不会放在心上;在意的,他才会牢牢抓紧。他没提,是因为这层关係对他毫无意义。」
凑崎瑞央眸光一时深邃,心底却翻出另一层复杂。
可偏偏,他就是希望——恭连安能把那些「自己不在意的小事」也告诉自己。
就像恭连安会去在意自己的一切细微心思一样,他同样也在意着恭连安不以为意的那些事。
「……不过,八公?」凑崎瑞央忽然捕捉到话里的重点。
叶尹俞弯唇笑道:「就是东京涩谷车站的那尊雕像呀。ちゅうけん はちこう。」(译:忠犬八公。)
她抿唇笑得灿烂:「你不知道吗?一隻叫八公的秋田犬,每天在车站等主人下班。主人过世后,它依然守候了十年,直到最后一刻。」
凑崎瑞央愣了愣,睫毛轻颤。
「恭连安简直像极了那隻八公。」叶尹俞看着他,语气半是调笑半是感慨,「暑假你回日本,他在这里几乎就是苦苦等着,忠心等你回来。」
凑崎瑞央唇角不受控地颤了颤,眼底隐隐漾起笑意。
「青纶会那次,他其实是偷看了我的邀请函,才有机会去见你。」
「什么?」他惊讶抬眸。
「没想到吧?」叶尹俞笑意更深,「恭连安做了多少出格的事,全都是因为你。」
她话音刚落,忽然目光一转,不远处有个身影快步逼近。
凑崎瑞央顺着视线看去,只见恭连安眉头紧锁,神情里满是焦灼,正一步步朝他们走来。
他与叶尹俞四目相对,彼此都看见对方眼底的笑意,下一刻竟同时忍不住笑出声来。凑崎瑞央眉眼弯弯,那笑意乾净真切,是这两日来最真心的一笑。
「我该走了。」叶尹俞起身,拍拍裙角,临走前忽然侧头,「对了,我那个小秘密,除了你,也只有恭连安知道。告诉你,是因为他先知道了,所以我才在暑假时拿他出气——当作报復玩弄他。」
她说着,调皮地衝凑崎瑞央眨了眨眼。
她与恭连安擦肩而过时,恭连安语气里带着几分慍意,压低声道:「不是跟你说过,只要看到他就立刻告诉我吗?」
叶尹俞却只是耸耸肩,眼尾微挑,半笑着离开,脚步轻快得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恭连安快步走到凑崎瑞央身边。那双原本冷冽的眸子,在对上他时瞬间软下来,透出温润。
凑崎瑞央站起身,没开口说话。
恭连安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声音低哑而温柔:「央啊。」
半晌,又忍不住问:「为什么生气?」
凑崎瑞央眼底的光芒缓缓柔和下来,神情中带了几分歉疚。这两日,他确实太任性了——而恭连安,是他唯一能够任性的人。
他轻轻将脸颊往那温热的掌心蹭了蹭,仍旧没有说话。
那一刻,恭连安胸口积压的焦躁终于静了下来。他俯下身,先是额头轻触着凑崎瑞央的,像要确认他真真切切在这里,然后才低低落下吻。
这吻,是压抑后的倾诉。
唇瓣相贴的瞬间,带着深深的释然与珍惜——仿佛所有慍怒与焦灼,都在这一吻里被融化。
凑崎瑞央睫毛微颤,呼吸不自觉放缓,没有推开,只是任由这份靠近覆下。接受着这份亲吻,眉眼间的清冷渐渐散去,只剩下一抹安然。
恭连安松开吻,指尖摩挲着凑崎瑞央唇角的那颗痣,低声追问:「央,为什么生气?嗯?」——这一次,他不打算放过。
凑崎瑞央的脸颊透着薄红,眼神还带些迷离。片刻后,他轻啟唇瓣:「连,你在意蒋柏融找我教日文吧?」
「当然。」恭连安毫不掩饰,洒脱承认。
「你也在意班上同学问我课业吧。」
「那些人整天缠着你,烦死我了。」一想到那画面,恭连安语气又透出烦躁。
凑崎瑞央轻轻一叹,低声道:「可那些事对我来说,其实毫无意义。」
恭连安皱眉,双手按上他的肩,语气坚定:「可是我在意。不管对你来说有没有意义,只要是你的事,我就会在意。」他目光灼灼,继续追问:「但这跟你生气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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