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书卷,双手撑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微微直起身子。
这个动作让那深埋的性器退出了一些,带来一阵空虚的凉意,也让许青洲发出了不满的呜咽。
但紧接着,殷千时腰肢一沉,用一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重、都要深的力道,猛地坐了下去!
“噗呲!呃啊啊啊——!”
龟头重重撞开宫口,深埋进那最柔软温热的核心,极致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将许青洲淹没,他再也控制不住,发出一声漫长而高亢的嘶吼,精关失守,滚烫的浓精猛烈地喷射进那贪吃的花心深处……
殷千时也被这重重一击顶得娇躯剧颤,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软软地伏倒在他身上,感受着体内那持续不断的悸动和充盈。
许青洲大口喘息着,如同离水的鱼,双臂却紧紧环住身上的娇躯,脸上洋溢着一种痛苦又极致的幸福。他知道了,妻主闹起小脾气来,原来是这般……要人命的可爱。而他,甘之如饴。
……
自那日故意骑着许青洲的鸡巴看书,将他折磨得欲仙欲死之后,她便时常在察觉到他又要开始那套“不经意”的撩拨时,抢先一步,将他“物尽其用”。
就比如此刻。
许青洲刚将一碟新做的、散发着诱人甜香的桂花糕放在书案一角,视线还没来得及从那截白玉般的纤细脖颈上移开,殷千时便忽然合上了手中的书。她转过头,金眸平静无波地看着他,直看得许青洲心头一跳,隐隐预感到了什么。
果然,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伸手指了指身下的地毯。
许青洲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一股混合着巨大期待和隐隐“畏惧”的情绪攫住了他。他喉结滚动,依言乖乖地、带着点虔诚的姿态,屈膝跪坐下来,然后顺从地向后躺倒,将自己完全展露在她面前。那根不争气的物事,更是早已隔着衣料撑起了惊人的帐篷。
殷千时这才慢条斯理地站起身,裙摆曳地。她没有丝毫忸怩,如同进行某种日常仪式般,走到他腰间的位置,然后撩起裙摆,跨坐上去。当那湿热的入口精准地吞没他灼热的顶端,并缓缓将其完全纳入时,许青洲发出了满足至极的、如同叹息般的呻吟。
然而,这次与以往不同。殷千时并没有立刻开始起伏,甚至在坐稳之后,做了一件让许青洲几乎要血脉偾张的事情——她抬手,解开了自己胸前衣裙的系带。
随着衣襟的松散,那对一直被束缚的、饱满丰挺的雪乳瞬间弹跃而出,颤巍巍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乳尖是娇嫩的粉色,因为突如其来的凉意和身下紧密连接的刺激,而俏生生地硬立着,如同雪地里绽开的两点红梅。
许青洲的眼睛瞬间就直了!
那对宝贝,是他午夜梦回无数次贪婪吮吸揉捏的极致诱惑,是他觉得世间最香甜最柔软的存在。此刻,它们就那样毫无遮掩地、傲然挺立在他眼前不足一尺的地方,随着妻主细微的呼吸轻轻起伏,晃出一片令人头晕目眩的白腻波浪。
“妻主……奶子……”他干涩地唤道,声音哑得厉害,眼神如同黏在了那两团绵软上,根本无法移开。他下意识地就要抬起手,去抚摸、去揉捏、去将那诱人的红梅含入口中尽情品尝。
但殷千时似乎早有预料。她甚至没有低头看他,只是伸出两根手指,再次轻轻点在了他努力抬起的胸膛上,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轻描淡写的力道,将他的动作按了回去。
“安静。”她只说了这两个字,声音依旧清冷,然后便重新拿起了方才那本书,摊开在膝头,垂下眼眸,竟是真的打算继续阅读。
许青洲整个人都僵住了,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煎熬感瞬间席卷了他!
视觉上,是近在咫尺、晃得他眼热心痒的雪白双峰,那嫣红的顶点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他的唇舌;触觉上,是下身被那湿热紧致到了极点的甬道全方位无死角地紧紧包裹、吮吸,尤其是那贪吃的宫口,正一下下有力地收缩着,吮咬着他的龟头,带来一阵阵销魂蚀骨的酸麻快感;听觉上,是书页被翻动的细微沙沙声,以及他自己粗重得不像话的喘息和心跳声。
可偏偏,他动也不能动,摸也不能摸,连大声呻吟都不敢,只能像个最精美的摆设,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承受着这视觉、触觉双重极致刺激下的、静止的、缓慢凌迟般的快感折磨!
“唔……”他难受地闷哼一声,浑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汗水开始从额角、胸膛渗出。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因为极度的兴奋和压抑,搏动得更加剧烈,又胀大了一圈,将本已十分紧窄的甬道撑得更加满溢。
殷千时似乎全然不受影响。她纤长的手指划过书页上的墨字,神情专注,仿佛真的沉浸在古老的智慧之中。只有她那微微泛着粉色的耳垂,以及偶尔因为体内过分的饱胀而轻轻蹙起的秀眉,泄露了她并非全然的平静。
她偶尔会无意识地调整一下坐姿,或许是腿麻了,或许是体内那东西顶得实在太深。但这细微的挪动,对于许青洲来说,简直是灭顶之灾!
那紧致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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