钳住他下颚的手拿开了,许林幼提着的心坠落,无力站立,只能蹲下去,双臂抱住双膝好像抱住了自己。
“谢清樾,你走吧。”
良久,头顶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想清楚了来找我,你知道怎么和我联系。没有期限。”
“这段时间,好好照顾自己。”
关门声,为这场真正的重逢画上句号,许林幼脱力的倒在地板上,凄然的眼睛不断生出五彩斑斓的花……
花蝴蝶
◎“你现在像一只花蝴蝶。”◎
“i love you。”
静谧的房间里谢清樾的声音从小黄鸭录音玩偶里响起,很快结束,许林幼摁下播放,声音再一次在昏暗的房间响起。
这个玩具是那天在广场上他看小孩玩,也想要一个,让谢清樾买,到手后,兴致勃勃玩了很久,后来谢清樾录了一句进去。
那时候他不懂这句奇怪的话是什么意思,问谢清樾,对方没有解释,只在他额头上留下一个浅尝辄止的吻,告诉他以后会懂的。
即使不知其意,每当谢清樾不在还是会拿出来重复播放。那时候躲在被子里,心里暖暖的,他不懂爱,可他知道谢清樾对自己很好。
“i love ……”
声音被暂停,许林幼将玩偶丢到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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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司机载着谢清樾和李正阳从纸梦出发,十点三十二抵达维多利亚酒店。
下了车,谢清樾看向李正阳,“什么时候了?”
李正阳看了眼手表,“10点33。老谢,你约的谁啊?现在总可以说了吧。”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谢清樾订了隐私性比较强的高级包厢,约的人十一点二十才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进来。
付怀卿蓝色衬衫配黑色西裤,成熟稳重,黑框眼镜压住了锋锐的双眼。
谢清樾马上迎上去,很自然叫了声“怀卿叔。”
付怀卿浅笑道:“好久不见了,清樾。”
“有段日子没见了,您身体还好吗?”
“硬朗得很。”付怀瑾的眼神瞟向后面的李正阳,对方傻不愣登的站在那。
谢清樾侧过身冲李正阳说:“正阳,你是怎么了?见了长辈还不过来打招呼。”
李正阳尴尬的摸了一下鼻尖,强颜欢笑过来招呼。
这顿饭吃的还算轻松,都很默契不谈私事,审批的事付怀卿帮不上多少忙,但能帮他们搭个线找到能拍板的人。至于,能不能顺利把审批搞下来,凭他们造化。
两人将付怀卿送上车,又才坐上来时的车回去。
谢清樾上车后看了很久手机,神情淡淡没有起伏。
“干嘛不提前说一声,要见的人是怀卿叔?”李正阳烦闷的说,“一点准备也没有。”
“你还想准备什么?”谢清樾捏住手机,看向车窗外。
“好歹理个发什么的。”
“温离要夺回属于他爸妈的财产,没功夫出来吃饭。”谢清樾收回视线,单手揉捏臌胀的太阳穴。
“我可没说理发是为了见他,你别瞎想。”李正阳卖力狡辩,谢清樾也不拆穿,下午待在办公室审核接下来的活动,又很无聊在笔记本上玩起了小游戏,熬到五点回了天宸。
袁思楠走后,谢清樾并未辞退刘姐,谢清玉独自在家不方便,他时不时要出差不在家,有个人在多点保障。
吃饭时,谢清玉忍不住好奇问他:“清樾,你最近两天怎么没去小许家?又闹矛盾了?”
许林幼的事,谢清樾暂时没有告诉其他人,此时也不打算,“没有。”
“哦~”谢清玉按耐住好奇心,没有问不过去的缘由。
谢清樾今天有点不舒服,早早洗完澡窝进被子里。这个盛夏,他把自己折腾病了,独自在医院挂水时,孤独和凄凉像蚂蚁一样从脚尖爬到全身,让他感到莫名的难受心酸。
没有真正意义上家的人,何须等到晚景才会凄凉,一场病无所依时足够将之放大,侵吞心灵。
鸟有归巢,人,也该有一个。
谢清樾回家养了三天,重新打起精神投入工作,不停工作始终是他这类人最有效的无痛治疗。再次和许家扯上联系,是半个月后许相臣过八十大寿,特意托人过来送邀请函。
谢清樾举着邀请函看了很久,自从那天和许林幼分开,二人再无联系,他明白许林幼的犹豫,经历那么多确实应该好好考虑。至于自己,已经不再是当年不放过任何一次机会的愣头青,他会尊重许林幼的决定。
思考再三后,打了一通电话订了两套西装。
寿宴半个月后在香山庄园举行,一场权贵交流盛宴。
米白色西装外套西裤,雪白衬衫,米黄色棕色复古方块花纹领带。谢清樾一件一件将它们穿上,在落地镜前审视了很久。最后发现发型反而成为一个难题,把会的全搞一遍,不是很满意。扒拉了一会儿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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