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麻烦宋小哥,将这些东西转交给那位恩人,若以后有机会,咱老两口定当亲自登门道谢。”
说着,胡老头又递上一个布包。
宋芫只好收下。
随即,他请两位老人坐下,又给他们添了些茶:“那日林县令开堂审讯,我刚好在场,顾记药材铺一干人等被绳之以法,你们这下也可安心了。”
胡老头说:“是啊,这些恶人终于受到了惩罚,我儿也能安息了。”
胡老太双手合十:“菩萨显灵,保佑我们这些苦命人。”
“那你们今后有如何打算?”宋芫问了一句。
胡老头和胡老太对视一眼,胡老头缓缓说:“我们老两口打算就在平安镇住下了,虽说顾记药材铺被查封了,但顾家还在,就担心顾家会报复咱们。”
“所以我们决定搬到平安镇,找个偏僻些的地方住下。”
胡老太接着说:“顾家赔偿的那些钱财,我们也不打算乱花,就留着供小孙子读书识字,希望他以后能有个好前程。。”
宋芫也觉得挺好的,让孩子读书识字,将来才有更多的机会改变命运。
叙话间,不知不觉已至晌午时分。
两老起身准备告辞,宋芫连忙挽留:“大爷大娘,都到晌午了,吃了饭再走吧。”
胡老头和胡老太连连摆手:“不了不了,宋小哥,不麻烦你了,我儿媳孙子还在家等着呢。我们得赶紧回去,不能让他们担心。”
宋芫见他们去意已决,也不好再强留:“大爷大娘,你们路上小心。”
临走时,胡老太握着宋芫的手,拍了拍:“宋小哥,你是个好人,好人一定会有好报的。”
宋芫温和一笑:“大娘,您和大爷也多保重。愿你们在平安镇的生活顺遂如意。”
将两位老人送到门口,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宋芫心中感慨万千。
他转身回到堂屋,看到桌上两个布包,拿起一个,朝屋顶上扔去。
“阿七,接住。”
从屋顶上伸出一只手稳稳地接住了布包,暗七的身影随后出现,他轻盈地跃下屋顶。
“这是胡大爷和胡大娘送来的谢礼,你拿着吧。你也是他们的恩人之一,这份心意你受之无愧。”
暗七咧了咧嘴,这还是他第一次做善事,就收到了谢礼,感觉怪怪的,但还不算坏。
过渡一下
镇上,私塾。
何夫子讲授完课程后,轻捋胡须,目光缓缓扫过在座的学生们:“今日之课,尔等可有疑问?”
学生们面面相觑,片刻后,有一学生怯生生地举起手来:“夫子,方才所讲之典故,学生尚有一处不明。”
何夫子满意点头,耐心解答一遍。
解答完毕后,又询问还有无其他疑问,见学生们皆摇头,便说道:“既如此,今日之课便到此为止。”
学生们纷纷起身,向何夫子行礼后,便准备去食舍用午饭。
这时,何夫子却叫住了宋争渡:“你且留步。”
宋争渡心中疑惑,却也停下脚步,静待何夫子吩咐。
待其他学生都离开后,何夫子看着宋争渡,眼中露出欣慰之色:“争渡啊,你此次县试取得案首,为师甚是欣慰。”
府试成绩已出,但还未传到镇上,因此何夫子并不知宋争渡还得了府试案首。
何夫子继续说:“如今府试已考完,为师虽不知你成绩如何,但想来以你的才学与努力,应不会太差。”
“这几日你也无需过于焦虑,安心等待成绩传来便是。”
宋争渡想了想,还是决定不告知何夫子,他已经提前知道了府试成绩,且又得了案首。
毕竟从广安府到西江镇有三四日的路程,消息传递尚需时日。
若他此时告知夫子,又得解释自己是如何提前得知成绩的,那便会生出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宋争渡心中暗自思量,还是决定暂且将这个好消息藏在心底。
他恭敬地对何夫子说:“夫子所言极是,学生自当耐心等待。”
“你有如此沉稳之态,甚好。”何夫子目露赞赏,只是心里不免替顾千帆感到惋惜。
顾千帆亦是才华横溢之辈,在县试中也有出色表现,可县试之后,就不知去向,据说连府试都未参加。
何夫子长叹一声,惋惜之情溢于言表,他告诫宋争渡:“才华如利刃,需磨砺方能显其锋芒,你既已取得如此成绩,便要更加努力,不可有丝毫懈怠。”
宋争渡认真聆听,回答:“学生定当牢记夫子教诲,不负夫子期望。”
何夫子露出欣慰之色,又与宋争渡交谈了几句,便让他回去了。
宋争渡向何夫子行礼后,转身离开,朝着食舍走去。
此时,同窗周腾、赵家平、马楷承已经在食舍中找好了位置坐下。
宋争渡刚一走近,赵家平便笑着站起身来,拱手:“争渡,恭喜恭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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