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月儿就走了。
宋芫出门看了一眼,忽然听见斜对面的牛家也传来“吱呀”一声响。
只见阿牛从院子里走了出来,他站在门口,神色有些恍惚地望着张月儿离去的方向。
时隔一年,再见到张月儿,阿牛心里并没有欢喜,而是惊讶、疑惑,他没想到张月儿会突然来找他。
得知张月儿遭遇的变故,阿牛的心情复杂,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奈的叹息。
曾经那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终究还是变了。
变得面目全非,不再是他记忆中的模样。
阿牛只觉得心中一阵惆怅。
在门口站了许久,阿牛才转身走进院子,彻底将那份惆怅关在了门外。
而对面的宋芫也回了屋,简单洗漱了一番,正要躺下歇息时,就听十一禀报说,他已经安全地将张月儿送回了家。
但是张月儿的爹娘却不肯开门让她进去。
张月儿在门外敲了半晌的门,连隔壁王婶都被惊动了,出来看热闹,张德子才不情不愿地开了门让她进去。
宋芫听了十一的禀报后,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这到底是张德子一家的家事,宋芫也没想过多插手。
一夜无梦。
第二天,宋芫起了个大早,给菜园浇了水,又将院子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
忙完刚准备坐下喝口水,就听到十一禀报道:“公子,有客人上门,现在在庄子上等候。”
宋芫放下手中的茶杯,有些惊讶地问:“客人?是谁这么早来拜访?”
“您之前联系的客商,想来谈谈关于寒瓜的买卖事宜。”十一回答道。
这么快就有消息了,宋芫着实有些意外。
“那我先过去了,你就先就在这儿,晚些时候接二丫她们去庄子。”宋芫说着,去牵了马出来,翻身上马,朝着庄子疾驰而去。
到了庄子,仆人出来迎接,宋芫将马交给仆人,一边进门一边问道:“客人现在在哪里?”
“回公子,客人在厅堂等候。”
一进厅堂,宋芫就看到了坐在红木椅上的客人。
对方看起来约莫五十岁,穿着朴素,但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精明。
宋芫拱手行礼:“让贵客久等了,实在抱歉。”
客商起身回礼:“宋公子不必客气,是我来得唐突了。”
宋芫笑着请客商坐下,让人上了茶。
“鄙人姓王,叫我王管事即可。”客商自我介绍道,“此次前来,主要是受我们东家所托,听闻宋公子的庄子有一批寒瓜要出售,特意遣我前来商谈此事。”
宋芫便试探着问:“不知王管事的东家是哪位?”
王管事淡淡一笑:“忻州钟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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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芫皱眉想了想,忻州钟家?
忻州似乎也在江南,不过宋芫对那些名门望族并无太多了解。
倒是只知道一个詹家。
想到詹家,宋芫眼珠子转了转,心里怪别扭的。
那王管事见宋芫神色有异,便开口问道:“宋东家可是对钟家有所疑虑?”
宋芫回过神来,微微摇头:“并非如此,只是对忻州钟家了解甚少,不知是何人介绍王管事前来与我商谈这寒瓜买卖之事?”
“是林家少爷与我东家的侄子有些交情,他向我东家提及了宋东家的寒瓜,我东家对此颇感兴趣,故而派我前来商谈。”王管事解释。
宋芫恍然,原来是林逸风介绍来的。
他心中稍定,既然是林逸风介绍来的,那想必这钟家也是可靠的。
这时王管事开口:“不知宋东家可还有其他疑问?”
“我确实有疑问。”宋芫直接开口见山,“王管事是否知道我这寒瓜不换银子,只换粮食?”
王管事捋了捋八字胡:“宋东家的要求我已知晓,东家派我前来之时也有提及,但东家也有顾虑,今年忻州水灾,粮食也颇为紧张……”
宋芫这才想起来,他之前看顾千帆的口供,就有提到今年江南地区发生水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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