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时鸣燃起了一抹希望,立刻走过去询问:“奶奶,你见我爸爸这段时间去哪儿了吗?为什么我一回来人就不见了?”
老太太有些意外道:“你爸?这我也不太清楚。我就琢磨着好几个月没见过你们。还以为你们搬走了呢。”
“你不如去医院看看?我记得你爸好像经常往医院里面瞧,是不是?”
“你这孩子也是,平常不给家里面打电话吗?”
老太太是个传统的老人,说着,帮忙出主意。
话音刚落。
少年转身踉踉跄跄的跑了。
医院是附近有名的大医院。
祁时鸣经常会往医院里面交钱,他去前台那边调查资料。
可是医院那边查询了半天,皱着眉询问:“你确定你没有查错吗?”
祁时鸣手有些抖,“没有,您再查查。父亲最后一次交医疗费的时候是多久?”
“他现在人联系不上,我很担心。”
祁时鸣伸手摁住自己的心脏,脑海里的那根弦,被紧紧崩在一起。
医生那边详细调查。
最终还是没有结果。
祁时鸣怎么能相信?
他浑浑噩噩地走出来。
蹲在地上伸手抱住脑袋,无助的像一个迷路的小朋友。
拿着手机一遍又一遍的拨打着曾经的联系方式。
恰好在这个时候,
手机显示了一个陌生的来电。
祁时鸣伸手划开接听。
父亲那边的声音虚弱极了。
“阿鸣,你终于肯接我的电话了。”
祁时鸣立刻站起,咬着后槽牙逼问:“你现在在哪?!现在在医院,你身体情况已经这么差了,为什么不在医院治疗?”
“钱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会努力帮你赚!我在这个世界上就你一个父亲,知道我联系不到你的时候,我有多难过吗?”
祁时鸣声音抽噎。
人真正难过的时候,是哭不出来的。
他憋了半天,这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医院这边建议我转移部门,到了一家更好的部门公司。”
“前一段时间一直在昏迷,才跟你打电话过来……没关系阿鸣,不用担心,爸爸会照顾好自己。你和你弟弟要好好的,知道吗?”
祁连县声音越来越低。
像是在交代什么遗言。
祁时鸣死死地抓着手机继续逼问:“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
祁连县:“在附中医院,等一下,我找人帮我发地址。我现在的情况很好,医生让我好好休养。你不用太挂念。”
祁时鸣直接挂断了电话,伸手拦了一辆车。
他坐上车的时候,警惕的环顾着周围。
事情绝对不会像祁连县说的那么简单。
世界上哪有那么巧的事?
他前脚刚去医院,后脚消失那么久的父亲就给自己打电话了。
有人在帮他照顾父亲?
是谁?
酒吧浪子vs禁欲影帝,他愿为你打破一切规则四十一
祁时鸣在社会上滚打摸爬混迹的久了。
他佯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赶到地方的时候,看见坐在病床上的祁连县。
浑身插着管子,脸上还透露着一种无力的沧桑感。
瞧见他进来,立刻挣扎着从床上坐起。
“阿鸣,这么久了,你终于舍得回来看我了。”
祁连县老泪纵横。
“工作忙不忙?最近辛苦吗?”
“孩子,你好像瘦了很多?”
“你跟你弟弟是吵架了吗?他的脾气就那个样子,不要跟他计较太多。”
祁连县说着,伸手握拳放在唇边,使劲咳嗽了两声。
猩红的鲜血喷溅在手掌上。
祁时鸣想说的话全部都哽在嗓子里,他轻轻点头。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谁能够和家人计较太多?
祁连县日子眼看就所剩不多,两个人能相处的时间也越来越少。
他也是不孝,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打过来一个电话。
好在周围看起来把父亲照顾的还不错。
“钱的事情不用担心,我会努力想办法。而且我现在谈了一个对象,他对我很好。爸爸,你放心。”
祁时鸣强撑着一抹笑容。
他不敢去看父亲现在沧桑的样子。
只是在故作轻松地讲述着自己最近发生的事。
等到医护人员敲门进来。
要进行新一轮的换药和检查。
陆绥这个时候也差不多该回家了,祁时鸣这才站起来,跟父亲道别,转身离开。
在他刚踏出医院门的时候。
躺在病床上的祁连县一个翻身站了起来。
满脸媚笑地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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