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不见。
她们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凑近询问究竟是怎么秀出来的这种情况。
少年且不多言,是将自己的作品展现给大家,过了没多久,然后又重新收回来看了一眼旁边那一朵无比粗糙的牡丹花。
他又说:“可能我的技术确实比不上王小姐吧,希望王小姐还能够见谅。”
“之后有机会我们再进行切磋。”
祁时鸣话说的实在是像一根针一样扎在王丹琪的心尖上。
还一个秀家专门培养出来的大小姐,居然还比不上这种雕刻粗活的少爷!
而且这个少爷还说着比不过她!
两个人的作品胜负在这个时候就已经很分明了。
裴宏深又何必要说出这样的话来羞辱她?
王丹琪手紧紧的捏着自己的手帕,就是承受不住周围人的指指点点,她气的一咬牙跺脚,含泪跑开。
祁时鸣收好了自己的东西,然后看了一眼外面快要黑下去的天。
这才转身匆匆忙忙地往家里面赶。
偌大的宅子灯火漆黑。
唯独那个小少爷的房间还点亮着一束不太明亮的光。
祁时鸣敲门进去。
裴宏深真的很乖,他老老实实的坐在原地,等待着少年的归来。
是他坐在原地的那个轮椅打,从这个少年离开之后就没有动过。
裴宏深手上安静的拿着一本书,听见人的动静之后,这才抬头望过去。
“只是买一些针线而已,为何这么晚才回来?”
这种说话的腔调,反而有一种妻子埋怨晚归丈夫的感觉。
祁时鸣不得不承认,居然还挺爽。
救赎!裴少的心尖宝张扬肆意七
“路上遇到了一点小麻烦。”祁时鸣并没有细说,反而把自己手上白天绣出来的那一朵玫瑰花递给了裴宏深。
“这个就当是我对你的见面礼吧。”
祁时鸣这会儿显然很困了,把东西塞给他了之后,直接倒头睡在他的锦被上。
本就白皙的小脸埋在深绿色的被子当中,像是灌木里生长出来娇艳的花。
裴宏深从来没有见过胆子这么大的人。
敢直接睡在自己的床上,敢这么直接忽略他,敢让他等那么久。
还是偏偏自己看见对方一脸倦色的样子,一句话都说不出。
祁时鸣整个人直接是斜着躺的。
裴宏深坐在轮椅上缓慢地挪动过来。
他瞧着没有自己的位置。
伸手拍了拍少年的腿:“往旁边躺一躺呀,给我留点位置。”
可是少年并没有动。
反而是懒洋洋的把脚直接伸在他的腿上。
这意思可太明显了。
裴宏深无奈的叹了口气,帮他把鞋子扔到了一边。
稍微一用力,这个本来就很瘦弱的小孩就滚到一边。
如今待在角落,看样子还挺乖。
裴宏深想到这,又忍不住头疼的抓了抓自己的黑发。
还真是见鬼了。
他虽然在家族里面并不受宠,但是也不至于到这种被人拿捏的程度。
更别提,让他去照顾别人。
哪有被买来的奴仆这么嚣张?
他称一声大人,祁时鸣倒是真把自己看成了大人。
裴宏深在心里腹诽。
躺在祁时鸣身边,仍然还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微微一侧头,就能嗅到少年身上的味道。
很香。
说不出的感觉。
像是掉进蜜罐里。
酥到让人说不出话。
他忍不住的伸手摊开那张被绣好的布卷。
栩栩如生的花直击他的心脏。
他歪着头,看着上面枕密的功夫就知道,祁时鸣估摸着在这个上面花了不少的时间。
一个男儿郎,居然能够把女儿家的针线活儿玩的这么优秀。
天生就是当一个好妻子的料啊。
裴宏深想到这儿,忽然之间摇了摇头,把自己的这个想法直接打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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