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这内部的结构,就有一个仿造木桥的分割线,左右两侧分别是不同的景象,不仅如此,就连两边表演的东西也不同。
左边是雅妓,抚琴奏乐,下面的人可以随意选择曲子,但是需要付银子,至于雅妓统统都是卖艺不卖身的,为此左边的人不可以轻易上前摸姑娘。
右边的则是陪客的姑娘,倾城坊有此名声,自然是因为这个楼里,分别有八个姑娘最为出名,分别是四季为名,春夏秋冬。
还有四位姑娘是秋红,秋雨,秋霜,秋雪。
后面四位姑娘是艺伎,每个人擅长的都有所不同,有擅长舞蹈,有擅长抚琴,有擅长书画,还有唱曲的,这四位雅妓,不仅长得好看,还有一技之长。
至于前面春夏秋冬四位姑娘她们则和雅妓不同,她们是负责陪客的,至于谁能成为他们的入幕之宾,没人知道。
毕竟这四位可是倾城坊里的四位头牌,既是头牌,自然身价不菲。
这四位可不会轻易下来登台表演的,只会陪一些相当重要的官员喝酒,一般人除非是往她们身上不停地砸钱,否则别说一亲芳泽,只怕是人都见不到!
玄衣知道里面的情况,自然不需要蒙头蒙脑的去每个屋子偷听,他只需要盯着这四位的其中一个。
她们不会轻易陪客,玄衣拿了一锭银子询问打杂的丫头,问春夏秋冬四位头牌今日可有接客?
打杂的丫头拿到这么大方的打赏,自然是二话不说的把知道的情况说了,只是看玄衣的眼神不自觉的带了几分羞涩与闪躲。
她未曾见过这么好看的男子,即便是楼里的姑娘,也无法与他匹敌。
“今日春夏两位姑娘分别接客几位重要客人,怕是没有机会与公子见面,其他几位姑娘或许还可以见一见。”打杂的丫头在楼里还算机灵,能知道不少的消息。
玄衣在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后,二话不说的摸到了楼里的上房,这个楼里专门接待重要客人的上房,都是在二楼。
以玄衣从前的功力,他甚至都不需要靠近房间,十几米内就能听到屋子里的交谈声,可如今他伤势极重,怕是无法恢复至巅峰时期的能力。
但隔着一道墙听清楚里面的交谈还是没问题的,在他摸清楚春夏两位姑娘接待的上好客房后,想尽办法摸到了外墙。
就像一只壁虎,趴在了外墙,双手双脚固定在墙上,认真偷听。
这面墙背靠河边,鲜少有人经过,即便是被人发现,玄衣也有把握成功离开,不被人发现。
:遮天蔽日 10
玄衣贴在外墙,内墙里却无一人察觉到,这就是顶尖高手能做到的事情。
即便他如今身负两处伤势,依旧能够保持平日里六成的水准。
厢房里来的自然是朝中重员,来倾城坊本就需要不少的银钱,更别说要请楼里两位头牌来迎客,只是更加需要银钱。
屋子里的几位在朝中受尽人仰望的官员们,此时醉酒之态即便玄衣不能亲眼目睹,也能从他们的调笑声里想象出他们几人的不堪模样。
但这些都与他无关,他只想听到自己想要知道的消息。
这些官员来了这里,又是喝酒,又是聚在一起,难免会在醉酒后聊起一些不该聊的话题。
这不,玄衣耐着性子听了大概一盏茶的时间,里面的几位官员终于寻欢作乐够了,把其他几个不重要的姑娘遣散下去,就剩下了春夏两个头牌姑娘。
如此行事,自然是因为他们要聊一些不能轻易被太多人听到的话题。
“张大人,陛下为了这刺客一事已经头疼不已,你说宰相大人的伤势究竟如何了?难道真的如前两位那般?”
话虽然没说完,点到为止,但其他几人还是清楚的意识到了他这话的意思,无非就是暗指方宰相说不定已经死了!
“谁知道呢?如今方家府门紧闭,递了帖子也无法进去,别说是探查消息,就连一个苍蝇都飞不进去。”
“若是朝中真没了方宰相,朝局怕是又要有所动荡了,新的宰相人选也会是一大难题。”
“这个刺客着实是嚣张,竟然在天子脚下连犯三次大案,杀的官员一个比一个官阶高,就连宰相府那般围堵之下,还能逃走,可见武功之高!”
“那方家大少爷又是怎么回事?不是说他被刺客挟持了?方家如此大阵仗的到处搜查,难道就不怕刺客恼羞成怒之下,直接把人给杀了?”
“唉,要我说啊!那方大少爷本就是病秧子,病病歪歪了这么多年,迟早都是要死的,要真能抓到那个刺客,死在刺客的手里,还能得到陛下的愧疚和赏赐呢。”
玄衣眼神微凉,前面的话都没激起他心中的情绪波动,反倒是这最后一句话莫名的让他心中有点不爽。
想要的消息暂时是探听不到了,方府如今消息封锁的严严实实,人又见不到,自是无法确定对方是不是真的死了。
至于朝中的消息自是不需要探听了,外面那般招摇,到处搜查刺客,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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