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宣下巴。
明明两人的身高不相上下,他就是莫名的觉得这会自己似乎比赵宣“矮了一头”!
赵宣擅长把脉,所以即便郁峥秋努力伪装平静,于他而言,依旧无所遁形。
因为,他的手指只需要微微一动,就能看把出郁峥秋此时紊乱,毫无节奏的心跳声。
他侧过头,唇角不动声色的弯了弯,而后轻声道,“有点挤,委屈你了。”
郁峥秋,“”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赵宣虽然嘴上说着抱歉的话,其实心里半点歉疚也没有。
赵宣说话时,侧头,贴近郁峥秋耳畔。
因此,微热的呼吸全部打在了他的耳朵上,这猝不及防的呼吸,让他倍感不自在,下意识的偏头,意图躲过这样的不自在感。
“别动,快到了。”赵宣低声提醒,一边说,手指还边按了个八楼。
郁峥秋耳朵动了动,突然来的痒意,就像滑不溜秋的电流,猛地钻了进去。
不管赵宣是不是有意的,这会他都感觉自己的后背分外僵硬,再没了逃离的力气。
804的门牌让郁峥秋不自觉的多看了两眼。
无论是习惯,还是多年被“折磨”的经验,都促使他对玄学抱着矛盾的心理。
他厌恶命运“赐予”自己的这份特殊,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太多太多解释不清楚的玄学存在,却又想要摆脱这样的命运。
804这样的门牌号,换做之前,他绝不会入住,就连进去,都不会进。
赵宣轻笑,拉着行李箱越过郁峥秋进了屋子,然后把行李箱暂时往墙角一放。
“不进来吗?”
郁峥秋闻言,终于迈开步子进了房屋,顺带把门关上。
“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不换个屋子?”赵宣一针见血,说出了郁峥秋的心声。
“嗯。”
赵宣轻笑,如墨水般黝黑,深不可测的眸子,逐渐晕染开浅浅笑意,眉眼飞扬道,“我虽然是搞封建迷信的,但我本人百无禁忌!”
郁峥秋侧目,目光不自觉在赵宣眉眼上停留半晌。
有些人生来就是耀眼的存在,而他常年在阴暗处里。
面对这样宛如太阳般,肆意张扬的存在,会灼伤,会退缩,会本能的觉得自己配不上。
他的沉默,赵宣似乎察觉到了,又似乎并未注意。
“我家没有茶,只有白开水。”赵宣拿了个一次性用杯到饮水机接了一杯水,然后走到郁峥秋面前,递给他。
郁峥秋,“”所以,这是上了楼,连借口都懒得找?
“哦。”
“你身上全打湿了,先在我这里洗个澡吧。”赵宣逐渐暴露出自己的意图,就像猛兽之前收起自己的獠牙与爪子,如今到了自己的领地,终于不再掩饰。
他在慢慢露出自己的獠牙。
从他邀请郁峥秋上楼
郁峥秋就已经隐隐察觉到了他的想法,上楼喝茶只是一个借口,想让他留下过夜,才是他真正的意图。
他别开眼,耳朵微红的低声回,“我没带行李箱上来,没衣服换。”
“你和我的身形差不多,我可以借衣服给你。”赵宣扬眉。
郁峥秋,“”这是把他的借口,又堵了回来。
“司机还在楼下等。”他还在继续挣扎,尽管,他察觉到自己建筑起来的高墙已经摇摇欲坠,随时可能被土崩瓦解
“那你可以让他先回去,暴雨天气,一直在下面等,也不好。”赵宣难得“善解人意”了一回。
然而,了解他的人都知道,善解人意是假,想把人留下是真!
郁峥秋还在考虑,赵宣已经去了自己房间。
他只租了一房一厅,在帝都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即便是城中村的公寓房间,依旧不便宜。
再说,当时觉得自己是一个人住,一房一厅足够了。
如今吧
他深感自己这个决定,相当的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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