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车,一般签证官都要怀疑你有移民倾向,秒拒。”
云樾居的房子登记在李娇娇名下,皇冠是罗伟强的旧车,阿声所有的财产只有银行保管箱里近一斤的黄金,目前价值也就十来万。
阿声暗暗翻了一个白眼,说:“被拒再说。”
阿声一有空就被水蛇逮住练习厨艺,小炒鸡,油呛黄喉,甚至鸡肉烂饭,每一道都是她记忆里的地方口味。
天气转暖,菜味和油烟比春节时黏腻,沁入发丝和衣物里。
阿声每次离开厨房,似乎带出一身特别的气味,身上不清爽,天天都要洗头。
水蛇身上的烟味也比以往浓烈,阳台花盆里的烟灰快能将花根烧死了。
久而久之,琐事消磨她对出国的向往,她生出厌烦与抗拒。
阿声放下切菜刀,摘了围裙扔水蛇怀里,“不学了,饿死算了!”
她转身走出厨房,坐到沙发。
咪咪一起跳上来东嗅西嗅,无形佐证了她身上那股异味的存在。
舒照往墙上挂好围裙,走出去坐到她身旁,中间隔了一只趴下的咪咪。
他说:“明明学得挺快的啊……”
阿声扭头看向阳台,“我讨厌做菜!我烦死做菜了!”
舒照看出她不是学艺受挫,而是情绪问题。
他伸手扣住她的手背,指尖插-进她的指缝,轻轻摩挲。
舒照低下头,声音比往日低沉,“阿声,现阶段我没什么能给你……”
阿声不缺钱,他手里的钱也是脏的。阿声缺陪伴,他也只能陪到任务结束那一天。
阿声心头一梗,没扭头看他。
水蛇承认自己的无能为力,男人罕见的示弱很容易激发女人的母性,此时此刻,阿声承认她心软了。
咪咪趁机作乱,把水蛇当跳板,跳上茶几。
小麦色的小臂留下一道白色抓痕,他反射性缩手,连带拽了她一把。
阿声抽回手,起身大步走回厨房。
没一会,菜刀切上砧板的声音传来,缓慢而富有节奏。
厨房再也没有第一次学做菜时的松弛氛围,阿声不再耍无赖也不撒娇,认认真真地学。水蛇一如既往地耐心教导。
阿声学完一道菜,让他再把步骤发她koe的微信。
本该学生自己总结的环节,水蛇也帮她完成了。
水蛇懒得打字,用语音发过去。
阿声懒得听,直接转文字速读。
阿声能把薄荷炸排骨做的像模像样时,忍不住问他:“你又不是本地人,什么时候学的本地菜?”
舒照帮她盯着油锅,隐隐冒起泡时要转小火。
他说:“昨天。”
明摆着现学现卖,为了她也算费了点心思。
阿声扯扯嘴角,说:“你以后可以讨个茶乡老婆。”
此话一出,彼此都愣了一下。
下一瞬,水蛇像没听见,顺手拍一下她的屁股,轻声提醒:“转小火,下排骨。”
舒照和阿声白天有空在厨房做菜,夜里在床上做。
以往他们偶尔讲一两句调情的话,戳破离别的结局后,沉默占据大多数时候,肢体动作代替语言,不断将汗水和喘息填进身体和心灵的空洞。
云樾居的小家每一处都留下他们放-纵的痕迹。厨台边的一前一后,沙发上的一上一下,浴缸里的水花声,木床上的嘎吱响。
每一次都向离别迈近一步,就像欢-爱总有疲-软,露水情缘也会迎来终点。
-----------------------
作者有话说:祝大家新年快乐!身体健康!学业工作顺顺利利!
发66个小红包,感谢支持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