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问她。
“第二次遇见你之后。”傅澜灼轻轻捏了下她的脸,“那时候对你很好奇,想知道关于你的一切,想了解你。”
温言呆住了。
也就是说,那么早,傅澜灼就对她好奇了。
“你…那个时候,你就喜欢我的吗?”温言问得也直白。
“嗯。”傅澜灼承认。
温言没说什么了。
“会不会觉得我挺可怕的?”傅澜灼自嘲地扯了下唇。
温言摇摇头,“没有…”
那个时候,她对他也有好奇,只不过,可能没有那么疯狂。
傅澜灼靠近,这一次亲了下她的额头。
温言睫毛颤了颤。
“以后有我,我会陪着你。”傅澜灼声音沉了一些,对温言道。
以后不仅会陪着她。
他会给温言最好的一切,她值得这世间最好的。
温言弯起唇,“嗯…”
忍不住再次投进了傅澜灼怀里,抱住他,还往他胸膛蹭了下。
“不过我没有太难过哥哥。”温言在傅澜灼怀里说。
傅澜灼低头,盯着她。
“我不认为死亡就是结束。”
“我父母,只是去往了另一个世界,我以后也会去的。”
被温言这句话震撼到了,傅澜灼神稍稍一松,抬手揽在她薄薄的背上,低嗯一声。
温言选的烤鱼店开车过去二十分钟,怕到了还要排队,她提前打电话预订了位置,这家店在三里屯一家商场里,两人到那的时候距离中午饭点还有一些时间,店里人不算多,温言预订的位置也选在较为安静的角落。
上午十一点的阳光,经过一道以竹帘隔断的落地窗过滤后,变得温和澄澈,均匀地铺在店内米咖色莱姆石地砖上。
墙面没有繁复装饰,只有几幅描绘水波与鱼形的现代水墨画,空气里飘散一缕新鲜藤椒的植物清香。
温言坐在傅澜灼对面,低头从包里摸出一个小本子翻看,她皮肤在柔和光线下呈现暖玉的细腻质感,几乎看不见毛孔,只有一层健康的红晕从肌肤底层透出来,如扇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两片阴影。
傅澜灼喝了一口服务员端上来的西柚冰茶,目光不自觉缓缓往下,落到温言握着书的手。
她指尖莹润,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泛着贝壳似的自然光泽。
傅澜灼轻放下杯脚,问她:“在看什么?”
“嗯,算漫画吧,你看。”温言直接把手里的小本子递过来,“这个是我家教的那个小孩送给我的,他数学成绩很差,所以家长聘请了我做家教,但是他画画很有天赋,这个本子里的小漫画应该都是他自创的。”
傅澜灼接过来翻看了会儿,这本子里的画天马行空,配有文字,透满童真。
“画得确实不错。”傅澜灼道。
这时候主菜呈了上来,盛器并非粗犷的铁盘,而是一个长方形的哑光黑陶锅,服务员戴着手套揭开锅盖,一股鲜香的蒸汽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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