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葳蕤见她默然不语,知道母亲还在犹豫,不由劝道:“娘,爹爹是有许多事做得不讲道理,他也同我说过,后悔之前火气太旺,如今也明白过来。再说,这次杜伏虎被撵出杜家祠堂,沈尽芳失了依靠,她再不敢兴风作浪了!”
“沈尽芳是个小人,我倒并不在意她。”于宛笑一笑道,“我只是担心你。我听主持师太说了山下事,这一次十分凶险,若是为娘上山修行要连累到你,那倒不如回去。”
杜葳蕤心里一块石头落地。她想让于宛回去,是为这山上太过清苦,不想让母亲在此受罪,见母亲松了口,连忙同她商议何时方便,让杜启升上山来接,以及,何时启程往边陲去探望外祖。
商量妥当之后,杜葳蕤从流福山上下来,上了马车回卢府,这一路上的街景与往日并无二致,商贩叫卖声依旧喧闹,街角糖葫芦摊前孩童嬉笑追逐,炊烟袅袅升腾在黄昏的巷陌。
杜葳蕤隔窗相望,良久,却无声长叹。
等回到院里,多老远便看见星黛和雨停围在院外,不知在指点什么,只是叽叽喳喳的。她好奇上前,却见卢府新雇的管家方贵正指使仆役,将一块木匾挂上,星露她们在底下瞧着指点左右,因而忙得不亦乐乎。
杜葳蕤见状问道:“谁让你们挂匾的?”
雨停回头见是她回来了,连忙围上来笑道:“小将军,这是三公子写了字,叫人拓得了题匾送回来的!您不是说咱们这院子光秃秃的?这可算有了匾额,不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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