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的热意,反应比之前好太多。
可除此之外,好像没什么地方了。
不是哺乳类,不能按人类的常规找地方……唔……
“喉咙,锁骨……你们龙还有哪儿有感觉?嗯?”
骑士没有回答,之前喉结处带来的异样感还在身体里来回翻滚,那种将眼前人类吞噬的古怪冲动——他再次咬住舌尖。
问不出来,大帝还是铁了心要仔细探寻龙的身体构造,找出能让他丢盔弃甲的弱点,可几次自暴自弃往下抓都被敏锐避开,而且左看右看还是找不到该起来的枪把子——她便绕过手去探他后腰——野兽么,按兽类的特征想想,铜头铁骨豆腐腰,说不准真就能对上。
可来来回回摸索,只有让她眼馋嘴馋极其吻合空气动力学的超流线肌理……哎呀这个腰窝……
“陛下?”
骑士不解的眼神投过来,完全没有她想象中一碰就抖的反应。
……腰也不对么?
等等,豆腐腰是犬科生物的通俗逻辑,那要是按照猫科生物的逻辑——大帝绕过他的脖子,摸上了龙的后颈。
她清晰地看见,骑士瑰丽的瞳孔收缩了,从竖直变为小小的圆形,又二次放大,成为更尖锐的直线。
……老实说,非人类的感觉太强,有点可怕。
但这也说明他激动得控制不了人形了,是吧?
这就是能令龙头皮发麻的——“陛下,您快拿开,”他哑声开口,“别碰后颈。”
啊哈,命运的后颈肉是吧。
大帝以为自己找到了致命点,立刻眼睛一亮,不仅手没拿开,指头还反往下找了找,找到了更下方的颈窝。
她以前顶多是在接吻或戏弄他时抚过他后颈的碎发,但还从没摸过下方更深处的颈窝。
这也是正常的——小黑总穿西服衬衫,领口紧闭,她压根碰不到颈窝那里。
“陛下,”骑士整头龙都开始发抖了,“很难受,您把手拿开,别碰那里。”
感觉找准位置了。
以为是欲拒还迎,大帝没搭理他的推拒,立刻用力掐了掐,还将手指指甲划过去,甚至故意往里抠挖——“嘶疼疼——你做什么!”
可没有激起更多的反应,只激起了她自己的惊叫。
因为骑士突然将头往一旁狠狠一砸,崩碎了背后那条缚在腕间的领带,又直接反手折了她抓他后颈的胳膊,一推一扯,将她整个人压倒在枕头里——并非亲热,而是毫不留情的扑击。
警卫缴纳罪犯凶器后将其压倒在地上戴手铐,也是这么个姿势。
大帝胳膊被他掰得生疼,手脚完全无法动弹,又惊又怒:“放开,放开,你干——”骑士的呼吸也很急促,压着她的手臂微微发抖,到最后,还是缓缓放开了。
“对不起……”
大帝揉了揉自己的胳膊,刚要厉声训斥,却发现骑士脸色苍白,额前布满冷汗,兀自靠着床,捂着后颈不停发抖——“陛下……对不起……我……我……”
他的反应很奇怪,仿佛刚才被谁重重锤了数拳,受了格外恶劣的侵犯——比她还要仓皇、意外、震惊。
大帝犹豫了。
“喂,你怎么……”
放轻松点,你好像有点应激反应。
我没受伤,就是胳膊被你攥得有点疼,但这就是个意外,如果你这么不喜欢我碰你后颈的话……
可大帝刚要伸手——骑士注意到了她伸出来的胳膊,与那上面已经开始泛青的、属于自己的手印。
他瞳孔一缩,脸色惨白。
【我伤了陛下?】
“怎么回事,等会,小黑,刚才我没受伤……”
【我伤了陛下。】
骑士什么话都听不进去了,他猛地向后退去,一手掩着自己的后颈,另一只刚才用来折大帝的那只胳膊便往床头柜的柜角狠狠一砸——“黑!”
大帝没来得及阻止。
嘎巴一声,她亲眼看着骑士把那只攥了她的手臂用蛮力砸向了另一个不正常的方向,小臂中间出现了明显的弯折,他却还是护着自己的后颈,神色仓皇地往后摔打,咔咔地折——鲜血淋漓。
“停手,停手,黑,快停手!!”
大帝赶紧扑过去拦他,但生怕自己凑近了她又会带来伤害的骑士连滚带爬地向后缩,结果一个后仰——之前本就退到了床沿,他直接向后倒下了她的床。
大帝却没听见背部着地的闷响。
扑过去一看,地板上只有一滩黑到发红的血迹。
“……黑?你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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