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可查的,二是代表着信任,尤其是盛玉开狗哥账号试探裴烁的教训在。
“你生日。”裴烁道:“也是求婚纪念日。”
盛玉瞥他一眼。
他自己的密码也是,谁拿错手机都无障碍开锁。
发来消息的是江秀蓉,盛玉看到备注名还愣了下,半晌才想起来是谁。
对方听说裴烁出车祸的消息,问了两句。
裴烁让盛玉帮他回,说没事,盛玉照做,结果对方毫无预兆地和裴烁说了点私事,唐保兴似是外面有人了,江秀蓉想让裴烁出面,即便不做什么实际的事,站在江秀蓉背后,也算是给他撑腰了。
盛玉尴尬地举着手机给裴烁看,裴烁摇头,说不管。
盛玉没心没肺退出聊天框,不经意发现,页面最上方有个置顶,将所有联系人和新来的消息都压在下方。
置顶联系人的备注:盛宝贝。
裴烁在医院躺了五天,实在躺不下去了,盛玉按着他,好话赖话都说了一通,裴烁不得已,又多住了两天院。
得到了额外的福利。
车祸前,裴烁在外工作将近一周,行程多,两三天飞往另一个工作地点,盛玉没法去探班,正赶上年关,公司也忙。
加上住院的这些日子,两人素了大半个月,连亲嘴都没有。
裴烁不提,盛玉原来那股黏糊劲似也散了,不亲他,不缠着他弄,克制得让人怀疑,他自己偷着解决了。
于是裴烁向他索要一个吻。
盛玉俯下身,手臂撑床,在裴烁嘴唇上亲了下,然后又流连般地舔了舔,打算起身,被一只大掌扣住后脑勺,压了下来。
裴烁毫不费力地钻劲了他的口腔,含着软肉,盛玉被吻了两分钟,感觉裴烁身上带着股将他舌头吞掉的劲儿,一抬眼,对上他冷沉带着欲的眸,性感到让人腿软。
裴烁眼前暗了下来,视线被遮挡,盛玉抬手按在他眼前,将两人撕开。
“病号老实点。”
裴烁鼻腔里嗯了声。
盛玉放了心,收回手时无意间瞥见白色的薄被中央撑起了一个小蒙古包。
“……”
盛玉涨红了一张脸,“你羞不羞,在病房都有精神想这个?”
倒也不是想出来的,盛玉整天在他眼皮子底下晃,能看不能吃,亲个嘴,身体形成了条件反射。
这病房也实在不像普通病房,反而像五星酒店套间,比当初江秀蓉住的单间还要豪华,只有裴烁身下睡着的床,两侧有护栏,带了点病床属性。
裴烁:“那我藏起来,就不羞了。”
他说着,支期一条腿。
于是小蒙古包隐藏在大蒙古包之下。
盛玉:“……”
“算了。”
他红着脸走到病房门口,锁了门,又回来,掀开裴烁身上的被子,自己钻了进去、
等裴烁意识道他要做什么,已经被他掐住了命脉,送入口中。
裴烁;“……”
他发誓,他这辈子都没想过,让矜贵少爷给他做这事。
他身后去摸盛玉的脸,往上托了托。
掌心里的脸蛋热意惊人。
盛玉顶着一头凌乱的头发,露出一张面红耳赤的脸,嘴角水迹斑斑。
“我干都干了,别让我半途而废。”他当裴烁心疼他,不想让他干这事。
还挺有胜负欲。
裴烁面上泛着薄红:“我只是想提醒你,锁了门,就不用盖被子了,别闷坏了。”
“操!”盛玉瞪圆了眼:“老子就是不想让你看到。”
这事结束的不快不慢,盛玉呸呸吐了两口,也不漱口,故意去亲裴烁,恶心他。
裴烁相当自然地迎接他的吻。
“过来,我帮你一次。”他道。
盛玉:“你怎么帮?”
裴烁重新躺了下去,带着石膏的右臂往旁边撤了点。
“骑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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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前,裴烁工作收尾,晚上回到家,房间里的灯亮着,沙发上躺了一条穿酒红色丝绸睡袍的鱼。
裴烁低头给鱼送了点氧气,反倒将鱼肺腑里的氧气掠夺地所剩无几,气喘吁吁睁眼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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