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是他踏进客厅的声音,然而没过两秒,就被一声响亮的“咣当”和重物落地声打断。
凯勒斯之前掀开所有地板检查后,在重新拼接时遇到了点小问题。
拼接的顺序出了错,最后一个板子怎么也按不回去,一番努力后,凯勒斯欣然接受了自己的不完美和客厅的不完美。
反正他知道哪里有坎,不会绊倒他自己。
这一下听起来摔得可不轻,弄得凯勒斯良心有点痛,但是转念一想,这小子擅闯民宅(主人闯客人也不行啊),要是还在美利坚的地界,他现在一发子||弹过去都不出格。
达米安只在地上趴了一秒不到就爬了起来,他根本不在意摔红的鼻子,而是找到地板一头翘起来的那块,一脚踩下去,生生把它踩平。
“当初负责装修这里的是谁?我要杀了他!”在讨厌的人面前出丑,达米安现在可谓暴跳如雷,急需一个出气筒。凯勒斯第一次见这么容易生气的人,他很想拿根针刺一刺,看看达米安会不会爆炸。
“行了,是我不小心弄得,迁怒别人做什么。”凯勒斯叹了口气,走到门口把门关好,问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我不记得我和你有过什么深仇大恨吧。”
他甚至没见过达米安。
凯勒斯的态度很平静,他在心情没有过大波动时,脸上的表情变化幅度十分小,只有熟人能看出来,这种若有若无的疏离感偶尔会影响旁人。
他在学校时会把淡淡的微笑焊死在脸上,但是离开学校后就不这么做了,他的笑容仅特供给青春靓丽的青少年们,他很喜欢那种极富生命力的鲜活感。彼得和哈利曾经用了半年的时间调查,发现所有被凯勒斯微笑以待的人,全部都没有美国高中生常见的那些不良嗜好——比如飞||叶子——准确度比公安局要高上几倍。
这个态度让达米安也稍微平静下来,见他没有发出自己预想中的嘲笑后,他板着一张脸,对凯勒斯说:“我要和你打一场,给我看看你的实力。”
凯勒斯抱臂打量着他:“和你吗?我没有欺负小孩子的习惯。”
达米安实力不错,这点从凯勒斯第一次开门没有察觉到他就可以看出来,身高只是一方面的原因,强大的刺客从不只靠视觉的指引。
但是,说实在的,凯勒斯只喜欢小女孩,对小男孩天然就倒扣10点的好感度。在他年幼时呆过的那个拐子村里,孩童的恶意远比大人要来的直接和低劣,而因为一些众所周知的原因,那个村子原生的孩童只有一个性别。
“你看不起我。”这次达米安没有被明显轻蔑的字眼激怒,他只是挺直脊背:“但是我真正的实力你只有打过才知道,不要把我当作孩子,我是一个战士。”
达米安的眼里燃起了战意。
从他见到凯勒斯为止,这个被母亲大加赞扬的年轻人就只动了两次手,第一次是挡住他的刀,第二次是用一枚不起眼的绳镖直接打碎了他的刀。
虽然他说这只是一把普通的训练刀,但联盟特意为他打造的训练刀也不是世面上的凡品能媲美的。
短短的几分钟下来,凯勒斯神乎其神的观察力和身手就在达米安心里留下深刻的烙印,但这还不够。生长环境把他塑造成了一个力量至上主义者,只有赢家才有资格获得活着的权利。达米安在观察凯勒斯,只有真正的强者才值得他平等对待——而他会在之后变得更强,直到强者的头颅也成为他征服路上的战利品。
凯勒斯看出了那双绿眼中藏着的想法,唇角微扬:“你很有趣,坚持着这样直到长大吧,你会成为一名合格的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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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我见,我征服。
塔利亚起了一个好名字。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把凉透了的午餐放进冰箱里,简单收拾了一下残局后走进卧室,等他再出现时,手中赫然握着一把简朴的十字军骑士剑,其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双刃剑的剑身笔直,从护手到剑尖逐渐收窄,暗沉的钢铁色散发着一种历经风霜的古朴与沧桑。
“这是阿泰尔之剑,我的佩剑。”凯勒斯介绍道,“你说你是一个战士,那么我也会表现出我对一个战士的尊重。”
“走吧,带我去你的训练场。”
在开战之前,凯勒斯和达米安达成了赌约:如果凯勒斯输了,他就要向达米安表示臣服;如果达米安输了,他就要向凯勒斯[上供]。
这个条款看起来并不平等,但都是双方想要的。先不提如果凯勒斯也要达米安的臣服,他会不会答应,就算真的答应了这玩意对凯勒斯也没有用。所谓少主,也就意味着他上面还压着两座大山呢,手里握着的那丁点权利也就聊胜于无。
凯勒斯所住的客房需从联盟大厅上行数百米,而达米常活动的区域则要下行数百米。
这让凯勒斯很快从兴致满满变得无奈起来。
“你家没有电梯吗?”
“这才多高,坐什么电梯。”达米安瞅了他一眼,满脸写着你是不是不行。他人小腿短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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