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抱它像抱你的小孩。”
祁宴峤一进门就看到放在电脑桌上的蝴蝶兰:“你养的很好。”
“我没有想要养,我想把它扔垃圾桶,刚就是在找袋子。”
祁宴峤笑:“你现在撒谎不会抠东西了。”
“你现在笑也比以前多,很诡异知道吗?你不要笑了。”
“你以前说喜欢看我笑。”
“我什么时候说过?”
“在床上。”
江年希又开始生气,情绪十八变,为什么他能轻描淡写提从前,“床上的事要记得这么清楚吗?只是睡过的床伴而已,非得记吗?我从来不记得你在床上说过什么。”
祁宴峤不笑了。
“好了别生气,先吃东西。我拎过来很困难,在海关被盘问了一个钟。”
有烧鹅,有石斛橄榄猪骨汤。江年希在这边饿怕了,没骨气地放进微波炉加热,坐在一边吃。
“慢点。”祁宴峤给他顺后背,“瘦了多少?”
“没称,不过裤子松了。”
“下次我带食材过来给你做饭。”
江年希喝完汤,“这里不让做饭,下次你也别来了。”
“我上周去看了心理医生。”
江年希怔住:“为什么?”
“放心,我心理很健康,我只是想找个地方细数对你的伤害。医生问我一个问题:‘如果还有一天世界末日,你想做什么?’”
“你怎么回答?”
祁宴峤不答,而是问:“我也想问你,如果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今天你想做什么?”
江年希存心气他:“花钱,把钱花光。”
祁宴峤并不在意,去握他的手,“我会先挖一个能容纳两个人的坑,我们躺进去,我会在世界毁灭之前抱着你捂住你的眼睛。”
不知道哪一点又戳中江年希脆弱的神经,他用力抽回手,反手一巴掌甩在祁宴峤手背:“你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无聊的话?那你可以走了。”
“好,”祁宴峤起身,“我明天后天都在这边。”
“我明天有事。”
“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翻来覆去睡不着,江年希半夜起床把那盆兰花抱到外面垃圾堆旁边:“自生自灭吧你。”
第二天醒来,见电脑桌前空空如也,牙都没刷,下楼找花。人果然不能在冲动之下做任何决定。
刚下电梯,与迎面拎着早餐、抱着蝴蝶兰的祁宴峤打了个照面。
尴尬。
江年希很快又理直气壮:“花我昨晚扔了。”
“没关系,我帮你捡回来了。”
“我还会再扔。”
“我雇一个人在这楼下蹲守,你扔一次捡一次。”
“你非得这么霸道吗?”
祁宴峤加多两个字:“好吗?”
就好像多了这两个字他就不专制不霸道。江年希摸不透现在的他,转身上楼。
第70章 今天有点想你
祁宴峤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年希,这才是真正的我,我之前在你面前已经很克制了,我并不完美,我会把最真实的我展示给你,我们会有很长的时间。”
“我放弃你了。”
吃完早餐换好衣服,江年希拿起手机和钱包准备出门:“我跟同事约好去牛车水。”
牛车水是这边的唐人街,他要去买充电器,据说那边便宜。同事福建人,说要带他去吃福建炒面。
跟同事碰头,搭车前往牛车水,祁宴峤全程跟着。
同事很是奇怪:“那个是你的谁?一直跟着你。”
不知道该怎么介绍,前男友?没谈过。小叔?狗屁小叔。
好像只剩一个了,江年希已经能坦然讲他的性向:“前床伴。”
同事挑眉:“考虑换新的吗?我觉得我也不错,可1可0。”
江年希知道祁宴峤一直在后面,好像从来没看过他情绪失控,永远稳定,永远能接住别人的情绪。
突然就很想看他失控。
祁宴峤跟的很近,对话完整的传入他的耳中,他听到江年希说:“我要先考虑下,我也想试试我是不是对其他男人也可以。”
如果他当场说“好啊”,祁宴峤能确定他是在故意气他刺激他。可他现在的答案,认真的不能再认真了。
心脏传来清晰的钝痛,祁宴峤抬手摸着胸口:原来是这种感觉。
江年希买完东西,回头,祁宴峤不在了。
直到他跟同事吃完炒面回公寓,祁宴峤都没有再出现。
吃面时,他告诉同事:“考虑好了,我可能没有办法跟其他人试。”
同事挑眉:“你还没放下他。”
傍晚时分,祁宴峤来敲他的门:“我这次没带电脑,能借你的看封邮件吗?”
江年希任他进屋,把电脑前面收拾出来,自己静静坐到一边用手机检查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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