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人也不客气,拿起来就咬了一口,脆甜脆甜,他几口吃完,里面的瓤也一口吃了,吃完他意犹未尽问:“这个卖多少?”
商人说了个价,放人砸吧砸吧嘴觉得成,说明个他们在哪儿,让他过去卖,他先要十个!
等他俩一走,酒楼里听了半天话的人们瞬间喧闹起来。
“以前我是见了放人就发怵,现在看他们也没啥,还没咱们聪明。”
“可不是,刚刚那价儿卖一个咱们能买三个!也就放人傻。”
“你们懂个屁,这可是玩命的买卖,万一放人要是突然造反杀了我们咋弄?”
有人听不下去,一拍桌子怒道:“你这人怎么能这么想,现在放人和咱们一样都是大云朝百姓,这话要让放人听了那心里怎么能不起疑心,好不容易不打仗了,还不说珍惜现在的日子!你们既然知道价儿卖的贵,就该说出来,让放人也明白,怎么你们抱成一团去欺负人!”
被骂的汉子也恼了:“去你二大爷的,他们杀人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出来,现在他们投降就是怂了,新去的刺史还说让我们出人去教他们官话,还给他们设立学堂,我呸!一群俘虏!”
这话说过了,但酒楼里的众人却没什么表情。
掌柜的估计习惯了,笑眯眯上前道:“我这儿有上好的菊花茶,两位喝了消消火。”
“我哪,认为两位说的都在理,不过现在战乱平息,大家和睦起来比什么都强,不然我这小店怕是也保不住。”
两边人有了梯子各自下去互不理睬。
阮霖他们吃完那俩早走了,付银子时阮霖问道:“掌柜的,你们这儿经常出现这事吧?”
“呦,看来客官是新来的。”掌柜的收了银子找了零头一叹气,“可不是,现在还好,放人刚来做买卖时闹得更凶,刚刚怒气冲冲的汉子,他家小汉子和侄儿、侄女都被放人杀了。”
“可怜哪,可杀人的是放人的兵,那放人百姓也可怜,听他们说,放人以前当官儿的也没少抢夺他们的东西,但到底有血海深仇在。”
“刚刚替放人说话的是刚来咱们县没多久的官儿,说的也没错,现在都是一家人,要再和以前一样打打杀杀,别说我这铺子,前两年这个县压根就没人气。”
掌柜絮絮叨叨个不停,不外乎这几件事,等他说过瘾反应过来,打了下自个的嘴:“瞧我,一说话就停不下来。”
阮霖摇头,谢过了掌柜,他们仨一同出去。
等人一走,酒楼的人目光依依不舍的收回,难得看到三个容貌不错的哥儿、姐儿,不过这年头,长得这么好还穿的这么好,孤身来这边,又不见有人保护,他们还真稀奇。
酒楼外的三人牵了马往县门去,走了半道孟火突然轻声道:“有人跟我们。”
阮霖打开新得舆图,冷笑了一声:“先出去县,要是还跟着,咱们就来个瓮中捉鳖。”
第221章 有病
至于刚刚发生的事, 不过众生百态,各有苦难,要想让两边交好, 还要一点点的磨合。
这也不只是这边, 卓州和莽州同样如此。
出了县他们骑上马, 阮霖回头看了眼, 眼里的可怜一闪而过, 他再次目光坚定去往前方。
放州的山不显高,草地偏多,也怪不得这边马匹多又便宜, 羊肉鲜嫩可口。
他们仨快马加鞭了一个时辰, 在看到一片树林后停下,把马儿缰绳绑好,阮霖和赵红花躲在一片草丛后, 孟火跳到树枝上放轻呼吸。
不到一刻钟, 四个骑马腰间别着弯刀满是络腮胡的汉子看到三匹马后, 他们对视一眼先把三匹马砍死。
阮霖眼眸冷了冷, 这几人怕是杀人杀惯了的, 这残忍手法不像是暗卫,更像是匪类。
这四人中有两人是放人,两人是大云朝寻常百姓, 带头的显然是那个百姓。
四个人应是做惯了这事, 他们四散开来往树林里去。
孟火看向阮霖,阮霖比了个手势, 不杀。
孟火轻轻起跳后落在最后那人的身后, 特意拍了拍他的肩,汉子一回头就吃了一拳头, 而后脖子一疼没了意识。
其他三人听到惨叫跑过来,见是他们要找的其中一个小姐儿,又看她脚下的自家兄弟,他们震惊喊道:“放开他!”
孟火踩住晕倒这人刚才杀马儿的手,骨头碎裂的声音让那仨人汗毛直立,他们没想到会遇到高手。
其中领头的汉子拱了拱手道:“不知小姐儿是哪儿条道上的?”
孟火眨眨眼,掐腰道:“反正不和你们一条道,你们是要束手就擒还是我把你们打趴下?”
领头人眼眸下压,低声给身后的放人说了两句放人的话,那俩一听,立马往树林里跑。
【树林里那俩不会武,擒住了就给你们。】
孟火眼眸一闪,还没跑过去就被领头人手上的弯刀挡住路,她两眼一翻,甚至鞭子都不用抽出来,一个躲身去往领头人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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