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抱起十一,打开房间的灯,十一冲他打了个哈欠,似乎不满这么早吵醒它。
他机械地烧开水,然后冲了一杯燕麦,拿了包从网上买的面包,吃完后,给十一加了一天的猫粮,做完这一切后,越岁才躺在沙发上。
一闲下来,梦里的一切又重新依附上来,这个梦太清晰太真实了。
越岁拍拍自己的头,鼓励自己:“只是一个梦而已,不要多想。”
眼看着上学的时间将近,越岁起身去学校,推开铁门的一刹那,一股毛骨悚然的预感油然而生,楼梯间的灯闪了一下,电流的丝丝声有点像毒蛇的声音,越岁心里顿生不好的预感,赶忙要将门关上。
但一只粗糙的手从侧边稳住了门,门被大拉开,越岁只来得及看到一个黑影,口鼻间立刻被捂上了一块软趴趴的东西,他使劲地挣扎了一下,随后身子没了力气,眼前彻底陷入黑暗。
越岁醒来的时候,正躺在地上,周围是看不见五指的黑暗。
大脑清楚地提醒着他,他这是被绑架了,越岁摸了摸身上,果然身上什么东西都没有,手机早已经不见了。
周围很安静,只有水的嘀嗒声,一声又一声,缓慢地,像是在计算人生命的倒计时。
恐惧没来由地袭来,越岁站起身子,慢慢地往边上靠去,身体好像被抽干了,没什么力气,他跌落在地,只好摸索着爬向墙壁。
当手终于触碰到冰凉墙壁时,越岁高高悬空的心总算是放低了一点点,他调整坐姿,背靠着墙壁,又饿又冷,但是丝毫没有睡意。
时间似乎在流逝又似乎静止了,滴滴答答的水声一直保持着有规律地滴落。
越岁知道滴水声很有规律,大概一秒钟一滴,但人终究是视觉系动物,在看不到一点光的环境中,对未知的恐惧会让脑中的滴水越滴越快,他整个人变的越来越焦躁。
越岁不知道是否还能有机会逃离这里。
时间过去了很久很久,长久没进食食物,胃开始隐隐犯疼,越岁用手垫着胃,瘫倒在地板砖上,耳朵贴着地面,好让胃更舒服一点。
突然有脚步声远远地传来,越岁用手撑着地板,勉强坐直了身体。
“吱呀”一声,是门开的声音,久违的光线进来了,越岁虚眯着眼看到了门口的人。
他看不清来人的脸,但赵愿的声音响起来了:“这是饭。”
看来果然是季怀瑜派人绑架了他。
赵愿将饭重重地放在了门口,越岁见他就要走,连忙开口:“不要走。”
“怎么了,现在看着你真像一条落魄的狗,昨天你不还趾高气扬的把我拽到警察局去吗,瞧瞧季少又把我捞了出来,季少呀,果然还是心里有我的。”
越岁被他的一大段话搞得脑袋都要爆炸了,他淡淡说:“你不也是狗吗,你做狗很开心,我可不……我……你放开。”
越岁的脖子立刻被冲过来的赵愿掐住了,他的脸凑的极近,因为背光的原因,越岁只能看见他眼睛的轮廓,中间是黑黝黝凸起的洞,口里的唾沫都要喷到越岁的脸上了。
“你什么都不懂,越岁,你懂个什么?你卖身给季家,就能拿到钱,我们这种低等级的oga,不仅要卖身,我们还要会舔,要叫的像狗一样,他们才会看我们一眼。
越岁的手紧紧抠住赵愿放在他脖子间的手,气管被死死地捏住,他感觉自己真的要窒息了,他本想在赵愿身上找突破口,但没想到会导致他如此愤怒。
“你放……手……”
“你知道吗,越岁,穷人越像狗,有钱人才会越兴奋,这些公子哥一出生就什么都有了,不需要努力,而我什么都要努力,关键是还什么都得不到。”
“你以为我就很乐意吗!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我告诉你你不要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显得你很了解我,你受过的苦比我多吗!”
赵愿似乎要疯了,手里的力气越来越大,越岁眼前黑一阵白一阵,拼命努力地试图呼吸,他用脚胡乱蹬了一下,在濒死的边缘猛然想到自己的信息素,高等级信息素立刻泛滥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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