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大学士兼任的国子监祭酒,早已沉浸于官场了,还能如此大言不惭与我等纯粹的文人辩论?有点意思。”
“这和孔庙变文庙,有没有关系?”
“哼,当初,宋濂说:‘今也杂置而妄列,甚至荀况之言性恶,扬雄之事王莽,王弼之宗《庄》、《老》,贾逵之忽细行,杜预之建短丧,马融之党附势家,亦厕其中,吾不知其为何说也?’
若非当初他自己遭远谪,文庙内怕是挪出去的,更多了!”
“说起荀子的性本恶,结合那些个蛮夷吃人,加之后面的什么明章帝,荀子可是主张隆礼重法的,这次修荀子理论的,怕是要起来了。”
“不会吧,孔家都倒了,太孙也没有扶持荀家。”
“谁知道呢,但若是碰上了,也别交恶。”
自天幕现世,已经一年有余,无论是天幕的透露,还是大明这一年来的实际变化,此刻,国子监的梯子已经给了他们,他们当然也要做出改变。
金幼孜的火上浇油,令早已就有些躁动的文坛,彻底喧嚣了起来。
学术之争,道统之争,文人之争,更是招招不见血,文坛,彻底活跃。
“热闹起来才好啊!”
“好个屁!”
郭尚书人都要疯了,为什么是他留在京师!
本来要配合殿下给陛下托底就已经很烦了,金幼孜还来火上浇油。
“姓金的!你有没有想过那么多文人赶往京师,住宿,饮食,安全,巡逻,还有舆论的控制,背后有多大的成本,啊?”
“永明学宫就算了,我咬咬牙也要给你办了!但是你看看你现在给我干的什么事儿!你用得着这么急吗?你不添一把柴是永明学宫办不了了不成?啊?回答我!”
外面的人还不知道永明学宫的事情,但是中枢内部,该知道的都知道了,甚至已经在规划了,这是文武难得都一致赞同的好事。
就算是他这个户部尚书,哪怕知道户部难受,那也只是为了户部轻松一点象征性反对了一下,毕竟他是户部尚书,给钱不能给得快,不然底下的官员怎么看他?
他要钱,你就给了?你还怎么带好队伍?
但是金幼孜这个七月的文会,是着实把郭尚书真的气到了,主要是朱棣已经撒手没出去打仗了,他每天都在心痛!
金幼孜看着浑身杀气四溢的郭尚书,默默往后撤退了半步,脸上挂着心虚的笑,嘴角却貌似有点难压,“郭兄,这个……这个……为了大明,有些事情,总得有人做不是?殿下这是信任我等嘛。”
郭资将自己的袖子开始紧起来,他想动手了,“别给我说那些有的没的,我就问你,你有没有来我户部问一下京师的承受能力!!!”
“你一个内阁大学士!你别告诉我!你没有这点意识!”
“就这样了,你还想现在就向户部申请资金建造永明学宫,你怎么不现在扩建紫禁城啊!”
据内侍回报,郭尚书与金学士在就文会相关事项进行了亲密友好的交谈,金学士回国子监的时候,脸色都红润了几分。
“嘶……郭资这家伙,不知道打人不打脸的吗?看来这次真的有点过分了,下次少要点。”
不需要回家的京师本地人的新科进士,刚入职场的小新人,人都傻了,“这就是官场吗?”
申请要钱是要靠武力的吗?
事后得知此事的朱瞻圻没有半点诧异,只是感叹了一下这群老爷子身体都还挺好。
不过等第二天的时候,朱瞻圻给人给金大学士带了句话。
在金大学士的不安中,只听:
“殿下说:都说儒家学子崇古,孔圣人提倡周礼,也没见现在的学子一个个真按古时要求来的,君子六艺,我倒是想知道现在还有几个都会的?”
金祭酒抽动了自己有些淤青的嘴角,起身对着东宫的方向拱手道,“臣谨受教。”
他就说嘛,怎么可能因为官员打架就来斥责自己嘛,这又不是稀奇事儿。
君子六艺:礼、乐、射、御、书、数。
现在的小年轻,能占几个?
是该提高要求了,各方面全面提高,文斗武斗才能都不输阵。
“就从这一届开始吧。”
金幼孜没打算这次的文会就把国子监改造得立马能成为未来永明学宫的栋梁之才,那是做梦。
七月的文会,不过是个铺垫,让大家渐渐习惯,让各学派的文人都紧张起来。
以及——将知名的大儒和有大才的名师给截下来,永明学宫,怎能是朝廷单方面出力呢?
这学宫,哪一家,能占据多少分量,学院能占大多的地方,有没有单独的学院,这不得竞争竞争,讨论讨论?
这也是为何,他能理直气壮的去找郭尚书,谁知道还是被揍了一顿,可见永乐大帝的吞金能力,能令郭尚书的火有多大。
但四月的辩论,却是真的内部的设擂台,金幼孜是打算从此次辩论,重新评估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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