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来历不明又功法诡异的温静之更像知道戮仙剑的下落。
舒新拔出剑。
“等等。”她喊了一声,腰间的两把剑已经瞬间朝着玉山子的后背飞刺了过去。
她不可能让温静之将所有的问题都给担了,那她成什么人了?
“自寻死路!”玉山子转过头,见舒新这个时候非但不想着逃跑还要攻击自己,顿时朝着舒新拍了过去。
【让我来!】剑灵在舒新的脑海里呼喊。
得了吧。
哪怕我现在真的被重伤,也比让你出手来的好啊。
舒新绝对不可能在同一个坑里摔倒两次。
她没有想到的是玉山子居然来的这么快,哪怕是许观的天劫也没能阻挡他们前来探查的气息。
“玉山子,你的手也未免伸得太长了!”
天劫散去。
温静之和舒新两人都被卷到某个身影之后。
身上还带着残留天劫气息的许观挥手击溃玉山子的虚影,直勾勾的看着天边已经赶到的玉山子本人,气势上没有丝毫的示弱。
相反,他整个人看起来都充满了斗志,看向玉山子的眼神里充满了淡淡的不屑。
许观的额头上,还隐隐浮现着一个火焰图案。
那是神火图灵书将所有的灵气都灌注在他身上,助他登临大乘期的证明。
“戮仙剑不过是来悼念一下神火图灵书前辈罢了。”许观轻声说道,“怎么,仙器之灵惺惺相惜,需要用得着和你报备不成?那宁为玄非要刺激戮仙剑,他不死,谁死?”
许观在迎来天劫之后, 其实一直都将周围的事情看在了眼里。
只是他在天劫渡完之前,什么都不能做而已。
神火图灵书所有的灵气都已经融入他的身体, 将他所有的筋脉、修为都拔高了一个档次。
在外人看来强大无比的雷劫,对许观来说反而最容易。
在三风四火里看见的那些景象,才让许观更加害怕。
他害怕自己的徒弟们真的会如幻境里看见的一样,变得愤世嫉俗,或者在修行路上失去了自我。
也担心自己有一天,会变得高高在上却孤独无比。
许观静下心来。
他知道事情不会发展到那个地步,就足够了。
在看见温静之和舒新两个人和宁为玄对战之时,许观就知道自己必须加快速度。
以长生道宗的手段,宁为玄不管是死是活,都不可能轻易结束。
许观飞身而上, 主动迎上了还没有落下的劫雷。
那些旁观的无垢境修士们已经麻木了。
这年头,果然是什么人都有。
居然还有上赶着被雷劈的?
难道真的只有这样的人,才能成就大乘么?
……
许观紧赶慢赶, 还是赶在玉山子到来之前,成功的保住了舒新和温静之。
若是他来的晚一点, 恐怕舒新就只有暴露身份这一条路可以走了。
真到了那个时候,许观绝对护不住她。
“玉山子, 你的师弟特意来我闭关之处伤我弟子,还想要在我闭关处动手脚。这笔账, 我们是不是也应该算一下?”许观直截了当的开口质问道。
舒新和温静之两人,见到许观成功出关, 如今又听见他这样说, 心里已经有了底气。
顿时,舒新也开演了。
“师父,您总算出来了。徒弟我被欺负的好惨啊!”舒新象征性的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 “我只是单纯的想要保护师父您修行,那宁为玄出手阻止也就罢了,伤了我们之后还逃跑。我实力低微,追都追不上。好不容易追上了,这位前辈就将杀掉宁为玄的锅扣在了我头上。苍天在上,如果真的是我杀了宁为玄,就叫我这辈子都大道无望,不得飞升!”
对于修士来说,愿意发这种誓简直和自杀没有什么两样。
【……你也对自己太狠了。】
“我本来就不想飞升。”舒新没好气的说道,“在修真界我有你保护都活的憋屈,要是真飞升去了仙界,我岂不是要从端茶倒水开始做起?没必要,不就是换个平台嘛,没必要那么迷信平台的力量,哪里都是草台班子,不会变的。”
舒新想的很开。
修士在修真界里修行和在仙界修行,就像很多人从小公司里跳槽到大公司一样。
但问题是,大公司除了更有钱一点之外,其他什么都没有变过。
至于什么实现自我价值之类的话,骗骗爸妈就够了,倒也不用把自己都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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