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们接下他的悬赏。”
“什么悬赏?”
“他要悬赏一个道婴期以上的寄灵魔宗弟子,只要修为在道婴期,是寄灵魔宗的弟子就行,他好像是和寄灵魔宗有仇。”手下无奈说道。
和寄灵魔宗有仇,来到他们血魔宗的地盘闹什么啊?
“我去看看。”原本这种小事,殷如是是不会亲自出手的,但想到血魔老祖的要求,他还是决定去看看。
这好端端的,跑到他们的地盘里来找寄灵魔宗的麻烦,说不定就有一些问题。
等到殷如是随着手下赶来的时候,看见的就只有满地的哀嚎。
那些魔修们一个个被废了丹田不说,还被折断了手脚,只能在地上痛苦翻滚。
对一个魔修修士,废了他们的手脚和修为,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的多。
这些魔修,谁手里还没有千八百条的人命?一旦他们的仇家知道他们变成了这个样子,恐怕会将他们折磨的不成人形。
“我最近要做好事,便留你们一条命。”温静之还觉得自己颇为善良。
主要是将这些人都杀掉的话,自己身上的魔气又要增加了,到时候又需要压制一番,还是罢了。
就当他大发慈悲了。
“这分明是一个洞天境的魔修,修为怕是比我也没低到哪里去。”殷如是忍不住瞪了自家手下一眼,“你这眼珠子若是无用,赶紧挖了吧。”
手下哭丧着脸。
一个洞天境的魔修,没事跑到魔修集市来做什么?
这不是故意来找茬的么?
“在下血魔宗殷如是,不知道这位道友高姓大名?”殷如是立刻摆出了一副笑脸来,“这些不过就是些低等魔修,不入流的玩意儿。他们若是招惹了道友你,直接打杀便是,何必如此生气呢?”
温静之转过头,静静的看着殷如是,还有他身上一身血红色的魔衣。
当初他还只是血魔国里一个小小的血奴的时候,也曾经见过有血魔宗的修士穿成这样,他们是血魔国的天,是血魔国不能得罪的仙人。
而事实上,会被发配到血魔国里去找祭品的血魔宗修士,也不过是最底层的修士罢了。
和殷如是这样的血魔宗天之骄子比起来,天差地别。
虽然知道殷如是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但温静之对于血魔宗依旧没有任何好感。
“温静之。”
“原来是温道友。”殷如是仔细想想,没听说过这个名字,也有可能是人家编的,倒也不在意。
“他们招惹我在先。”温静之平静的说道,“你如果是想要给他们找场子,那就动手吧。”
“温道友不必为了这些蝼蚁生气。”殷如是微笑道,“不如这样,我做东,请道友赏脸。你想要找什么,尽管和我说。在这里,如果我帮不上你,其他人就不可能有本事帮你。”
“好。”温静之答应了下来。
另一头,舒新这边就显得悠哉悠哉多了。
“来来来,买大买小全凭运气,屏蔽神识,绝对的好宝贝。”舒新拿起一个骰盅,边上围满了九霄道宗的外门弟子,杂役等等。
如今内门那边封锁不许外出,但实际上内门众多长老弟子的修行和日常所需,还是需要外门这边供给。只是想要从这些弟子口中套话没有那么容易罢了。
“随便大家检查,我也不上桌,我就是抽个成。哎,大家看我这宝贝材料就知道,能隔绝神识,价值不菲,就是没啥攻击力和防御力,只能拿来做娱乐。为了它,我和我的道侣还背着好大一笔债务呢,不然我们也不能来到九霄道宗讨生活。”
舒新给自己编了一段活灵活现惊心动魄的过往,然后又重点说了说散修的辛苦,力求大家都能从中找到共鸣,紧接着就是这种赌博吹牛活动,彻底将关系拉近。
这些外门弟子,杂役弟子们,在舒新编造的谎言里得到了足够的情绪价值,又被拉进来玩赌博,自然一下子就沉迷了。
黄赌毒果然容易叫人堕落,哪怕是修真界也不例外!
舒新熟练的操控着骰子的点数,让某些人连赢十几把又一把输光,让某些人输了大半又让他赢一次,缓缓的勾着他们越来越赌红眼。
等到情绪到了,大家的神智几乎都被冲昏的时候,舒新才假装不经意的套话。
“诸位道友可是九霄道宗的弟子,看来平日里是管得严了,这些东西竟然不曾玩过?”舒新一脸的敬佩,“诸位道友有这样的毅力,何愁他日不能成为内门弟子?苟富贵,毋相忘。”
“对对对,苟富贵,毋相忘。”
“我看李道友成为内门弟子也是迟早的事。”
“不错,李道友修为进步快,又给内门长老办了几件事,要是李道友都不能成为内门弟子,谁能?”
舒新只是起了个话头,其他人就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说了起来。
被众人恭维的那个所谓李道友,此刻倒是一脸的无奈。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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