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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隔墙有耳(WallsHaveEars)(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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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棉的双眼猛地睁开,瞳孔骤然收缩。她整个人僵在柔软的鹅绒被里,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那是……401?那个叫迦勒的邻居?

声音没有停止,反而愈演愈烈。

哪怕隔着厚重的砖墙,那种肉体剧烈碰撞发出的粗糙“啪啪”声都清晰可闻。每一次皮肉的拍打,都伴随着女人变调的哭喊。

更可怕的是,江棉敏锐地捕捉到,那甚至不仅仅是一个女人的声音。那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声线,交织在一起,充满了痛苦与极乐的纠缠。

偶尔,在女人们尖锐的泣音中,会夹杂着一声男人低沉、粗重、带着浓重颗粒感的喘息。那声音不大,却极具穿透力,像是一头正在撕咬猎物咽喉的野兽,从喉骨深处滚出的低吼。

江棉的脸“轰”地一下瞬间红透了,那股热度一直蔓延到脖子根,甚至连耳尖都在发烫。她慌乱地抓起旁边的枕头,用力捂住自己的耳朵,将自己整个人缩成一只煮熟的虾米。

可是,声音无孔不入。它顺着墙壁的共振,顺着木地板的纹理,一丝不落地钻进她的脑海。

那种撞击的频率太可怕了。

快得让人窒息,重得让人心惊肉跳。江棉甚至怀疑,那一墙之隔的女人,骨头会不会被那个男人撞碎。

在这狂乱的声浪中,江棉不受控制地想起了自己的丈夫。

赵立成在床上总是温吞的、克制的、甚至可以说是礼貌的。他会在做爱前洗好澡,关掉所有的灯,仔细地戴上避孕套,然后按部就班地进出几下。他甚至会在中途停下来,用那种毫无起伏的语调问她“舒服吗”,然后在她还没来得及体会到什么叫做感觉时,就草草结束,翻身裹紧被子睡觉。

她一直以为,夫妻之间的事就该是这样的。不流汗、不失控、不发出那些难堪的声音,像每天按时吃饭喝水一样平淡且无趣。

可是隔壁的声音彻底撕碎了她的认知。

那是狂风暴雨,是山崩地裂,是不顾一切的掠夺,是纯粹的、原始的、根本不知羞耻为何物的发泄。

“太深了……求你了……太重了……”隔壁的女人已经带上了哭腔,伴随着响亮的巴掌拍击臀肉的声音。

那个男人的体力好得简直不像人类,仿佛一台永远不会疲倦的引擎。

江棉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不对劲了。

她今年二十八岁。正是一个女人身体最成熟、最像熟透的水蜜桃般渴望被采撷的年纪。可是,她却在一段名存实亡的无性婚姻里,生生守了两年活寡。

在那此起彼伏、毫无廉耻的浪叫声中,她感觉到一股极其陌生的热流在小腹深处悄然聚集。那股热流像是在海底暗暗涌动的岩浆,一点点加热着她的血液,一波波冲击着她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

被子里,那一对饱满得过分的乳肉不知不觉地挺立起来。脆弱的乳尖在空荡荡的真丝睡衣布料上反复摩擦,仅仅是这点轻微的触碰,就让乳尖硬得发痛。两条纤细的腿开始不自觉地相互绞紧,大腿内侧的嫩肉相互磨蹭着,试图缓解那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空虚与酸痒。

“不……不要听……江棉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她咬着牙在心里咒骂着自己,眼泪却不争气地从眼角滚落,没入发鬓。

那是羞耻的泪,也是浓烈到化不开的委屈的泪。为什么别的女人可以叫得那么快乐?为什么那个只见过一面的邻居可以这样肆无忌惮地释放野性,而她却只能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在这个华丽的牢笼里腐烂?

她的手,鬼使神差地,慢慢伸进了被子里。

指尖微微颤抖着,摸索到睡裙的边缘,一点点将布料推了上去。

当带着凉意的手指触碰到自己那片早已滚烫、且泥泞不堪的秘境时,江棉浑身触电般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了一声极细微的呜咽。

她惊恐地咬住自己的下唇,用力到几乎咬出血腥味,死死压抑着所有的声音。她不敢让自己发出一丁点动静,生怕被隔壁那个可怕的男人听见。

她不禁想象,如果……她是说如果,那个在他身下承受每一次撞击的女人是她……那么隔壁那个男人制造出的每一次撞击声,每一次皮肉相击的脆响,都像是打在她身上的滔天巨浪。

她的手指笨拙、生涩地在最敏感的肉核上动作着。随着隔壁声音的加剧,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男人在地下车库里的模样——

那双深邃如渊、没有一丝温度的灰眼睛;那双青筋暴起、轻而易举就能折断别人骨头的粗糙大手;那个随着呼吸和吞咽,性感滚动的喉结……

如果……如果是那双沾满血腥和暴力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掐住自己的细腰,将自己按在那张床上……如果那狂风暴雨般的撞击是落在自己这具丑陋的、肉欲的身体上……

“呜……”

隔壁传来那个男人最后一声压抑而漫长的低吼,伴随着女人几近痉挛的尖叫。

在同一秒,江棉的身体猛地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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