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江虑并不清楚具体毛巾的用途,他贴心重复,“不要拿成白色的了。多谢。”
安瑟这句话倒是解了江虑的燃眉之急。
他看着衣柜里满满当当的毛巾,有些纠结到底该拿哪一条过去,还好当他准备随便拿一条糊弄过去的时候安瑟恰如其分的开口,他唯恐安瑟那边等急了,赶紧小跑着送过去。
安瑟的手正朝他摇。
江虑看着从门框的缝隙里伸出一只手,想要送过去的心情更甚,脚下的步子更急,可是就是这一急,让他一下子没有注意脚下的水渍。
他跑向浴室的速度很快,即将滑到在地的速度也很快。
“好,我来了,等我一下……”下字还没有完全说出口,江虑就感到脚下一滑。
“啊!”
极其短促的尖叫从他嘴里发出来,在这种突发情况之下,大脑都没办法做出相对的防御动作,江虑唯一能做的就是闭着眼睛坦然接受摔倒的结果。
他本以为即将迎接和地板的亲密接触。
可比疼痛来的更快的,是属于人炽热的体温。
“小心。”
江虑扑倒在安瑟怀里,他终于感受到了手臂真实的,强有力的线条支撑力。
是他。
随着意识回笼的瞬间,两人接触的腰间温度在开始不断发烫,人的体温混着未擦干净的水珠一齐在他腰间涌来。
潮湿,数不清的滚烫。
“江虑,你很不小心。”安瑟的声音带着笑,就是着隐晦的笑,让江虑脑子更加糊涂。
“不是,我没有!我只是……我只是……着急给你送过去。”
江虑还想为自己狡辩几句,但是他的声音却越来越小,不是因为没有底,而是两人现在的距离太近太近了。
近到一个无法想象且明显不是普通朋友靠近接触的地步。
一时之间,江虑不敢转头去看安瑟的身体。
毕竟想也知道这人刚刚从浴室出来,全身上下应该什么都没有穿。
这个想法一钻出来,似乎是要印证他猜想般似的,他腰部的潮湿更加明显。
实在是……
太烫了。
这些不应该是好朋友能看到的吧?
“谢谢,我知道你是来给我送毛巾的。”安瑟声音有了几分打趣的意味,他把江虑的身体往上面托了托,继续说,“不是故意摔跤的。”
“是你地上水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
江虑本来还想因为地上有水多说几句话,但现在这个情况明显不是抱怨的好时机,他赶紧打住自己想要往下想的念头,他把自己手上的毛巾递过去,声音和蚊子一样轻:“好了,给你,这个毛巾,你……你擦一擦水。”
“好。”
安瑟这样回答,但是放在江虑腰间的手却没有任何退缩的迹象。
“还有。”江虑腰间的温度实在没办法忽视,他看了看安瑟的手,语气顿了顿,他闭眼强调,“我现在可以站稳了,你能不能……能不能把你的手放开。”
被安瑟扶过的地方仿佛在发烫,江虑很想忘记掉这种感觉,但是却发现无论他怎么想,都完全忽视不了。
暖光的光线下照,江虑的脸红的实在是太明显了。
他皮肤本来就白,脸颊不自然的红晕给他添了点羞赧的意味。他没有看他,甚至把他的脸往和他相对的地方撇,避嫌的味道饶是安瑟这种西方人都看得出来。
这还不算什么。
安瑟往他递来的毛巾方向看,灰色毛巾接收他的目光之后开始隐隐发颤,这也预示着拿毛巾的另一方也在紧张。
在紧张什么?
脸皮好薄。
“我是怕你摔倒,你看,这个浴室里面也有水。”
江虑本身就因为这个意外有些不好意思,安瑟这样说之后,不好意思的情绪再度加剧,他强调:“不用了,你放手吧,我不怕摔倒。”
安瑟时刻注意江虑看他的眼神,在通常情况下来说,江虑看他身体的时候通常喜欢从下而上扫一遍,先是腿,再是腰,最后才轮到胸肌和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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