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从他绷紧的肩颈线条,掠过紧窄的腰腹,缓缓下移……
在触及他身下某处时,她眼尾微不可察地眯了眯。
倒真的……
天赋异禀。
陈砚清没有回避她赤裸裸的视线,反而迎着那目光,一步一步走到榻前,直接跪下。
他仰头看着她,下颌绷得极紧,连跪姿都带着几分隐忍的克制。
“殿下,看看我好吗?我也可以。”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嗓音中带着些微的颤抖,“我会做的……比他更好。”
李元昭饶有兴致地盯着他泛红的眼眶,期盼的神情,还有因跪坐而绷紧的全身肌肉……
下一秒,她面色一冷,突然伸手,一把掐住了他的脖颈,骤然收紧!
力道之大,让陈砚清瞬间皱起了眉。
但他却没有丝毫躲闪,反而借着她的力道,微微仰头,将脸凑得更近了些。
“本宫倒没发现,”李元昭的声音冷得像冰,“你竟然存了这样的心思。”
“不可以吗?”
陈砚清大着胆子反问,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他卑微的跪在地上,仰头看着她。
那神情,宛若一个最虔诚的信徒,在看着他唯一的神灵。
只是那眼中却翻涌着毫不掩饰的、灼人的欲望。
李元昭盯着他看了片刻,指尖缓缓松开他的脖颈,突然勾起一抹笑,语气轻飘飘的。
“可以……”
她尾音上扬,像一把钩子,漫不经心却勾得人心尖发颤。
对李元昭而言,眼下需要人纾解药性,睡谁不是睡?
她抬起一条腿,踩在他赤裸的胸口上,动作看起来极尽暧昧,但话语却十分强硬。
“取悦本宫!”
足底传来的心跳又快又重,隔着鞋底都能感觉到那处肌肤烫得惊人。
陈砚清垂眸看着胸前那只脚,呼吸一滞,喉结剧烈滚动。
他十分听话的握住她的脚踝,轻柔地为她脱去鞋子,又小心翼翼地褪进棉袜。
露出了她那纤细却带着力量感的足弓,那是常年练武留下的紧实线条。
然后在她毫不避讳的注视下,缓缓俯身,一个带着颤意的吻落在足踝上。
那吻起初极轻,像羽毛拂过,渐渐变得炽热、浓重,带着几分虔诚,又藏着几分隐忍的渴求,顺着小腿一路往上。
……
“殿下……”
“躲什么?”
“嗯……”
“怕了?”
……
烛火摇曳,映得殿内光影交错,将药效带来的燥热彻底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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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昭这样的人,世间仅有一个,独一无二
两个时辰过后,外面的天已经彻底黑了,连麟德殿那边隐隐约约传来的歌舞声都歇了,整个宫城陷入了一片死寂。
此时羲和宫的寝殿内,烛火已燃到尽头,烛芯迸出几点“呲啦”的星火,将满室照得愈发朦胧。
空气里满是暧昧的氛围,李元昭从锦被中起身,松松垮垮披上外袍。
她眼底残留的欲色正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惯有的清冷。
床上的男人见状,伸手轻轻拉住她的衣袖,指尖带着几分未散的缱绻,像是撒娇般不愿让她走。
或许是方才的欢愉确实让她心情不错,李元昭的耐心比往日多了些。
她没有拂开那只手,反而微微俯身,掌心轻轻蹭过陈砚清的脸颊。
那脸颊依旧还有些发热发烫。
陈砚清顺势将脸埋进她掌心,睫毛轻颤,一双眼睛还湿漉漉的。
像被驯化的兽一般,满是依赖地望着她。
他看得真切,殿下方才的神情里,明明藏着毫不掩饰的满意。
李元昭嘴角扬起一抹笑,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还有力气?”
陈砚清闻言,身子僵了一瞬,本来泛着薄红的脸颊,瞬间变得有些煞白。
方才的折腾早已耗尽了他的力气,比起李元昭那依旧尚存的体力,他此刻连起身都觉得些许虚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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