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注意到一路走来,四处都是杂乱的脚印,如果黑水市监狱的人前来营救,估计根本找不到她们在哪。
她必须想办法留个记号。
可是蜥蜴男一直站在她们身后盯着。
温酒给米娜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们两个联手控制住前面这个女人。
米娜没有犹豫的出手,就在她碰到女人的一瞬间,蜥蜴男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温酒趁机从口袋掏出一个东西扔掉,然后也扑上去和两人扭打在一起。
很快,温酒和米娜被齐齐摁倒在地,这些变异人的力气似乎也继承了异形,两人根本没有反抗之力。
萱萱看着冲动的两人,心中又急又怕,六只手的女人给她一个警告的眼神,她硬生生止住了上前帮忙的脚步。
没了武器,在身体构造的碾压之下,温酒和米娜如同待宰的羔羊,但是如温酒所想,她们几个还有用,蜥蜴男并没有下死手。
温酒和米娜被粗鲁地押进电梯,五人全部进入,电梯门缓缓合上。
萱萱看着鼻青脸肿的两人,绝望在心中蔓延,连厉害的温酒和缉查大人都打不过他们这些怪人,那她们岂不是逃不出去了。
电梯内的人心思各异,就比如温酒,一边祈祷她扔下的垃圾能引起缉查的注意,一边仔细感受,
这个电梯似乎在下降?
从一楼下降,那么她们此刻应该在通往地下。
“哐——”,电梯门开,
温酒迫不及待地看向外面,即使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她的还是被眼前的场景震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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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只道是寻常
温酒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眼前的场景,这里是地狱吗?
可是地狱怎么会有歌声呢?
巨大的金属墙壁将这个地下世界围了起来,里面是一排排大小不一的铁笼,铁笼里全是血肉模糊的人,有的甚至身体里还有密密麻麻的东西在蠕动,圆鼓鼓的白色线虫从人眼中钻出来,探头看着温酒。
“呕!”,萱萱没忍住呕了出来。
空气中各种复杂的腥味和腐烂臭味混合,将面前屠宰场一般的视觉冲击推到了顶峰。
可就在这地狱一般的地方,深处竟然还有歌声传来。
“怎么样?很快你们就是他们中的一员了。”,蜥蜴男舔了舔嘴唇,看着满眼惊骇的三个人,露出了满意的笑。
“别废话了,走吧。”,长着六只手臂的女人站在电梯口看了很久才收回目光,听到蜥蜴男的话不耐烦地打断。
温酒她们排成一列穿过这些层层叠叠的铁笼,路过时铁笼里的人偶尔还会睁开眼睛注视着她们,不知道是因为虚弱还是麻木,没有人发出求救的声音。
“哐!”,女人推开了里面的一扇大铁门,带温酒她们进入了另一个空间,同样是被金属包裹的墙壁,密密麻麻的笼子,里面却没有了血肉模糊的人,取而代之的是一些蜷缩在笼子里的变异人,衣物上是干涸的血迹,有的长着触角,有的长着尾巴,还有的甚至长出了三个头……
温酒觉得触目惊心,因为这些人和蜥蜴男不同,很多皮肤还未愈合,身体表面的血肉组织翻在外面,让人目不忍视。
六只手臂的女人没有停留在这里,而是继续往里走,温酒发现最里面还有一扇门,而且耳边的歌声也越来越近。
“哐!”,笨重的金属门被推开,耳边柔美的歌声彻底清晰起来。
不再是冷冰冰的金属墙壁,这里的整个空间都贴满了水晶,连吊顶都是梦幻的粉色,房间中央是一个巨大的水池,水池中心是一个白色的巨型贝壳,在光线的折射下倒映出五彩斑斓的光。
歌声从贝壳内传来,断断续续地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哐!”,身后的金属门关闭,将难闻的气味隔绝在外,几人就在门口站着。
温酒余光见六只手臂的女人和蜥蜴男一改之前的倨傲,垂着头,十分的恭敬。
贝壳内的歌声一直没有停,整个房间也一直没有人出现。
温酒渐渐放松下来,变得有些困。
轻快的小调让所有人都放松了警惕,陷入内心深处的宁静……
“小酒,你怎么在院子里睡着了?”
温酒迷迷糊糊地睁眼。
老头?
“怎么是你?”
穿着一身对襟小褂的老头背了背手,假装生气,“怎么不能是我?”
“……”
“小酒,怎么不说话?”,老人软下语气,看着面前一言不发的温酒,慈爱地摸了摸她的头。
过了很久,温酒才缓缓抬头,
“老头,你们这些年去哪了?”
……
荒野沙地,两辆大卡车摇摇晃晃,一路尘土飞扬。
一个急刹,货厢内的人都撞在一起,接二连三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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