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部分,是生理需求的解决,她从未想过要去“取悦”对方,认为那是一种谄媚和堕落。
她习惯占据绝对主导,更别提什么前戏、氛围、言语调情……
视频里的画面更是和她贫瘠乏味的回忆形成惨烈的对比。
足够坦诚,或许是沈总为数不多的优点了。
此时,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知缓慢而清晰地浮上心头:俞笙说的,或许并不全是气话。至少在“乏味”和“缺乏情趣”的评价上,她可能……真的无可辩驳。
这个认知比单纯的羞辱更让她感到难堪和一种深深的无力。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起,是李秘书的紧急电话,打断了她的沉浸式羞耻。
“沈总,抱歉这么晚打扰您。刚得到消息,夫人她……下午和周女士在俞总办公室发生了激烈争吵。”
沈云眠的情绪瞬间被拉回现实,眉头紧锁:“怎么回事?说清楚!”
听完李秘书的汇报,沈云眠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母亲竟然为了林若烟直接去公司干涉俞笙的工作,一股无名火猛地窜起,既气母亲的不懂事,更烦林若烟没完没了的纠缠。
她立刻拿起外套和车钥匙,快步出门。
这一刻,什么学习资料,什么羞耻尴尬,都被抛诸脑后。
一种更强烈的情绪主导了她,那是她的妻子,就算要闹,也轮不到别人去指手画脚,哪怕是她的母亲。
她驱车直奔俞氏集团,到达时,争吵似乎已经暂时平息。
但总裁办公室门口弥漫的低气压和秘书们噤若寒蝉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她推门而入。
周雅琴正坐在沙发上,脸色不虞,显然余怒未消。
俞笙则站在办公桌后,背对着门口,肩膀微微起伏,似乎在强压着怒火。
听到动静,俞笙转过身,看到是沈云眠,眼底瞬间结冰,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怎么?你是来替你妈主持公道,还是来替你妹妹要资源的?”
周雅琴见到女儿,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起身告状:“云眠,你来得正好!你看看她,现在像个什么样子,一点教养都没有。我不过是好心提醒她顾全大局,不要排挤若烟,她居然就敢跟我拍桌子叫板,简直反了天了!”
俞笙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回击:“你嘴里的‘大局’就是牺牲公司利益去捧一个毫无业务能力的花瓶白?这样的‘大局’,我俞笙顾不全,也不想顾。我的项目,用谁不用谁,我说了算,谁的手也别想伸太长!”
“你!”周雅琴气得手指发抖,“云眠,你听听。这就是你娶的好老婆!”
若是以前,沈云眠或许会各打五十大板。
但此刻,她看着俞笙愤怒的眼睛,再想起俞笙的控诉。忽然意识到,俞笙不是在无理取闹,她是在维护她应有的权力和尊严。
而母亲,确实越界了。
沈云眠看向周雅琴,不容置疑道:“妈,栖云影业目前由俞笙全权负责,人事任免和项目决策,自然是她职权范围内的事,你不要把手伸太长了。”
周雅琴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女儿。
“沈云眠,我是你妈,你怎么能这个跟我说话。”
俞笙也微微挑眉,似乎有些意外。
沈云眠语气放缓,却依旧坚定:“妈,公司有公司的规章制度。林若烟的业务能力是否匹配资源,俞总作为负责人自有判断,您以后不要再过问这些了。”
她说完,对门外的李秘书示意了一下,“李秘书,送我妈回去休息。”
周雅琴简直气疯了,她没想到女儿竟然会当着俞笙的面如此下她的面子!
“沈云眠!你!你真是被鬼迷了心窍了!”
她狠狠瞪了俞笙一眼,抓起包,怒气冲冲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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