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这么麻烦,而且你和泼皮无赖讲道理怎么可能讲得通呢。”左临谦神秘一笑,“我已经提前联系这个村的村长了,和他们说好了,如果王中再敢来闹事,我就会找更高层的人来处罚他们,甚至撤职赔偿。”
这些都是在霍音和姜之渝一家聊天的时间里发生的,所以他并不知道。
利益绑定是最简单的办法,只有这样,这个村子里当官的人才会好好看住王中。
谁也不想因为一个地痞流氓让自己丢了铁饭碗。
这招非常高。
之前村里人不作为,这次不可能再袖手旁观了。
“还是你想得周到,王中这个人不是我们能控制的,但他又是一颗不定时的炸弹,非常危险,让他们本村人来处置当然最好。”
同一时间,王中家。
“这里的山路十八弯~”王中哼着歌,平时拿酒瓶的手,此时正提着一直血淋淋死透了的狸花猫。
狸花猫的双腿被抓着,脑袋直挺挺地冲着地面,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身上的毛被染成了红色,看起来十分恐怖。
王忠晃晃悠悠地提着猫出了门,一路上看见他的人都躲得远远的,只敢在走远后小声地说几句。
“他拿着的是死猫吗?”
“可不是嘛,哎呦,那猫太惨了,造孽呦。”
“他没养猫啊,这猫哪里来的。”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啥时候跑到他家里的,快走快走,真害怕。”
王中眯着眼睛,嘴都快咧到后脑勺了。
他想了很久,那个明星的脸再值钱还能比命值钱?
他也可以说这只猫对自己意义重大啊,多少钱都换不回来。
越想越开心,喝了酒后平时沉重的双腿今天格外轻快。
“王中!”刚走到一半,有人就叫住了他。
他踉跄一下,快速站稳身体。
村长管着村里大大小小的事情,他能顺利继承老人的房子也多亏了村长帮忙,王中虽然嚣张,但还是要给这位老村长几分面子的。
他咳嗽两声,笑着问:“咋啦?”
村长的目光落在了他右手的猫上,他下意识就把尸体往自己身后藏了藏,脸上的笑容比刚才多了几分讨好。
“你要干嘛去?”
“哎呦,你不知道,这只猫是我前几天养的,这不,被车撞死了,我得找人要个说法去啊。”
村子里的年轻人十分少,被谁的车撞了?答案不言而喻。
村长摸了摸下巴,刚长出来的胡茬很戳手。
那些人说了,如果王中再跑去惹麻烦,他这村长也就做到头了。
他们看着可不是普通人,村长哪里敢赌。
他走近两步,拍着王中的肩膀说:“一只猫而已,没必要这么上纲上线的,你要是喜欢,改天我送你一只就是了,别去找那些人,他们也不可能赔你。”
“村长!你这是说的啥话,什么叫没必要,这可是一条生命,命没了,难道我还不能找他们要个说法了?你要是害怕他们你就让开,我自己去,我今天一定要找他们讨个说法,这猫我养了半年,感情可深了,唯一陪着我的生命,现在死了,我怎么咽的下这口气。”
这话也就偏偏外来人可以,本村人谁不知道,王中就是个字面意义上的老光棍,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哪里有工夫养猫?
他连自己都快养不活了,每年领的钱一半以上都被他拿来买酒喝,身上常年缠绕着散不掉的酒味。
“你就别犟了,之前打伤了人,人家现在准备告你,让你赔钱,你就安分点不行吗?”
老村长的语重心长并没换来王中的理解,反倒让王中变成了炸毛的鸡,不顾周围的人就开始叫起来:“村长,你可是我们村的人,你不站在我们村这边,还帮着外人说话?你这可太过分了啊。”
小白坐在树杈上,看着两人争吵。
看到王中出门的时候他就准备去找霍音,要不是遇到村长,她这会儿肯定到了。
她也想看看这个村长能不能压住无赖,干脆悠然地看起戏来。
“村长啊村长,他们是给你钱了吗?还是给你啥好处了,你怎么能不顾着自己村子的人,护着外人呢?”
村长老脸一红,又气又羞。
这种话要是被别人听见,那还得了。
他梗着嗓子怒道:“别胡说!我行得正坐得直,不可能干这种事,你这人怎么不分好赖呢,我这是为你好,真是……你真是……”
“你要是真为了我好,就该帮我一起找回公道!”
这会儿已经过了饭点,嘉宾们也都空闲了下来,霍音听到小白说王中今天喝了酒,可能会来闹事,但一直没看到王中,感觉很奇怪。
王中一看就不是会善罢甘休的人,他认为一个小小的村长根本镇不住王中。
吃完饭,他干脆叫上白焱,以消食的名义出门走走。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王中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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