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道,“我出资金,贵方出力,咱们换换口味,找个新场地玩,如何?”
“你这是……要找安睿衡的茬啊?”顾秉之惊讶,“ip不是还没查出来吗?你怎么确定这件事就是他找人搞的鬼?”
“与ip无关。”盛沉渊却道,“无论是否与他有关,我都要让他滚下梧市的牌桌。”
“这……为什么啊?”顾秉之不解,“我印象中,安睿衡似乎和盛氏没什么交集,你怎么对他这么大恨意?”
盛沉渊正要回答,敲门声蓦地响起,于是暂时按下,沉声道:“进。”
秘书进来,满脸复杂道:“盛总,有件包裹,是、是……”
盛沉渊冷冷道:“有事直说,我今晚时间有限。”
秘书忙道,“是安睿衡的管家亲自送来的,说他们家少爷既然被您带走,他们也不便再说什么。只是安少爷从小娇生惯养,怕不习惯离家的生活,因此来给他送些平日里惯用的东西。您看……?”
“丢了。”
盛沉渊眼皮都不抬。
“盛总。”秘书神色复杂,“管家还在楼下等着,说想要亲自交给他们家少爷。”
“那正好让他从哪带来的带回哪去。”盛沉渊终于掀起眼皮,神色淡漠,“顺便,让他转告自家老爷,安少爷要是真喜欢,哪怕是要安家,我也愿意买来送他。所以,让他老人家放宽心,无需大晚上的还如此记挂。”
根据多年相处经验,秘书深知,盛总说话时敬语越多,就代表心情越差,提到的那个人也会越倒霉,为免遭到波及,火速消失。
“呃……”顾秉之本就糊涂的大脑更加一团糟,“这安睿衡怎么感觉奇奇怪怪的,那天拍卖会现场,我感觉他似乎并不像自己说的那么关心儿子,但怎么今天又巴巴送东西来?”
“儿子。”盛沉渊冷哼,“没血缘关系的人,安睿衡夫妇可不会把他儿子。什么送东西,根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啊,你的意思是,他们其实是来打探,看你有没有及时发现他们的小动作?”
盛沉渊瞥他一眼,“还不算太笨。”
“不可能吧……”顾秉之难以置信,“养了十七年,还是当亲儿子养了十七年,再怎么没有血缘关系,也很有感情了吧?”
可话刚说完,手机上,下属一条简短的汇报便让他闭了嘴:【顾少, ip属地查出来了,全都是梧市。这是一起有组织的网络舆论。】
“这、这也太过分了吧?”顾秉之三观尽碎,“不念旧情就算了,还给养子泼脏水,合着以前对外说对什么对安屿感情深厚,纯属放屁来着!”
盛沉渊不说话,眼神愈发阴毒。
“那这么说来……”顾秉之皱眉,“这个安屿也是够悲惨的,亲生父母死了,自己寄人篱下受尽委屈不说,对外还得陪着安睿衡夫妇演父慈子孝的戏。也幸亏是遇到了你,这才能诉说苦难,让你帮他解脱。”
盛沉渊却摇头,黯然神伤,“他可不肯向我诉苦。”
“啊?”顾秉之意外,“那你怎么知道?”
“……”盛沉渊无法回答。
“好吧。”见他不说,顾秉之便识趣地不再深究,只道,“反正已经跟你回来了,以后就可以享福了。”
“唉……享福。”提起安屿,盛沉渊周深围绕的戾气尽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心疼与无奈,“他自从跟我回家,不仅事事憋在心里,还得处处小心谨慎,或许,也并不比在安家的辛苦少……”
“啊?!”顾秉之身子立刻向前倾了很多,“拍卖会上,你俩不是很亲密吗?我还以为你们两情相悦无话不谈呢。”
盛沉渊摇头苦笑。
顾秉之后知后觉,惊恐道:“你你你你这是什么意思?莫非小美人并不乐意,是你威逼利诱,强行把人家拐回家里的?!”
盛沉渊抬头与他对望,一字一句道:“他只是不知道养父母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这才舍不得他们。这个决定我必须帮他下,否则,迟早会被他们害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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