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清晰得让她浑身发颤。原来她可以与一个人如此接近,近到分不清彼此。
&esp;&esp;他略略支起身,动了起来。起初是温柔的研磨,每一下都顶得不深,给她留出适应的余地。她不知自己何时开始迎合他,只觉腰肢不断往他那一处送去,每一回送上去都要换来更深一层的酥麻。
&esp;&esp;“子毓……嗯……那里……”雪初忽然想要他更深一些。这一念头才起,沉睿珣便如听见了一般,加重了腰间的力道,下一记顶得比方才更深,碾过那一处最敏感的软肉。
&esp;&esp;雪初被这一下顶得腰肢一颤,溢出一声变了调的轻吟,眼角的湿意终于落了下来。
&esp;&esp;“小初,叫我夫君。”沉睿珣扣在她腰侧的手收紧了几分,身下不断用力,动作变得又深又急。
&esp;&esp;“啊!……夫君……”雪初在断断续续的呻吟中唤了一声,自己也听不真切。
&esp;&esp;沉睿珣却听见了。他看着她迷离的双眼,抬手拭去她眼角的水光:“小初,你永远是我的妻。”
&esp;&esp;雪初抬起头吻上了他的唇,舌尖探入他的口中,与他纠缠在一起:“嗯……我是你的妻……”
&esp;&esp;这一声低语落下,他将这个吻加深到了极致,几乎要将她的呼吸尽数吞下,身下每一记都顶在她身体最深处。
&esp;&esp;雪初眼前一阵阵发白,身子在他身下发着颤,酥麻自相连之处一波一波往上涌,唇齿间一声接一声漏出连她自己都听不清的呻吟,唤的全是他:“子毓……夫君……”
&esp;&esp;沉睿珣的动作忽然放缓了一拍。他抬起头来,一手按住她的腰,将她的下身略略往上托起。雪初还未及缓过气,他另一只手已托住她的膝弯,将她一条腿抬起,搭到了自己肩上。
&esp;&esp;这一抬,她整个身子的角度都变了。她还来不及出声,他下一记便沉了下来。
&esp;&esp;“啊!太、太深了……”雪初被这一下顶得整个人在枕上往后滑了半寸,他另一只手立时扣住她的肩头将她按住。
&esp;&esp;“别担心。”沉睿珣腰间的力道又重了一分,他低低笑了一声,“你是喜欢这样的。”
&esp;&esp;雪初被这句话烫得浑身一颤。她想否认,可她身上每一处都不肯帮她:她的内壁将他绞得越来越紧,腰肢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喘息细碎得连她自己都听不下去。
&esp;&esp;她确实喜欢,喜欢得不得了。
&esp;&esp;这一念头一起,她身体最深处那一团涌动的酥麻终于在沉睿珣下一记深沉的顶弄之中崩散开来。她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呜咽,脖颈猛地往后仰起,指甲在他身上抓出几道浅红的痕。她的内壁一阵接一阵地绞紧了他,整个人像被一阵无形的浪潮掀到极高之处,又缓缓落下。
&esp;&esp;还未等雪初缓过来,他的手臂忽然收紧,将她整个人托了起来。她只觉身下骤然一空,下一刻已被他抱坐在腿上。他将她安放在自己怀中,两人面对着面,胸膛贴着胸膛,再无半分罅隙。
&esp;&esp;雪初呜咽了一声,还没缓过这一阵的酸胀,已被他捧住了脸。
&esp;&esp;“小初。”沉睿珣扣着她的下颌,让她直直对上他的目光,“看着我。”
&esp;&esp;雪初看着他,眼中氤氲着水汽,声音又轻又颤:“嗯……你……”
&esp;&esp;“你还没告诉我,喜欢吗?”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腰身从下往上一顶。
&esp;&esp;雪初被他看着,那点羞涩反倒被逼得无处可藏。她望着他眼底翻涌的情潮,不知怎的便点了头。
&esp;&esp;“喜欢……”她哽咽着应他,“我、我喜欢……”
&esp;&esp;她话音刚落,他便低头又吻住了她,腰身更用力地往里送,每一下都顶到那一处,磨得她浑身发软。
&esp;&esp;夜色如江水般漫长,雪初只觉自己化作了一叶孤舟,在他给予的惊涛骇浪里身不由己地浮浮沉沉。她早已分不清时辰,也忘了身在何处,只能用最笨拙也最诚实的方式回应他,将自己的全部交给他。
&esp;&esp;直至更深漏残,终于云收雨歇,沉睿珣重重喘息着,侧过头亲吻她汗湿的鬓角。
&esp;&esp;雪初缩在他怀里,手指轻轻勾着他的小指,身体还带着未散的余颤:“方才你说的……还作数吗?”
&esp;&esp;她停了一息,又轻声补了一句:“这样……我们是夫妻,对吗?”
&esp;&esp;沉睿珣低头看她,指腹擦过她眼角那点湿意:“小初,你这样,是因为你愿意。”
&esp;&esp;他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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