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给他看想给他看的地方。
男人的欲望被很快勾起来,好像约好了似的,屏幕那头传来她也想看到的东西。
炙热有力量的,粗壮笔挺的,进入过自己的。
“……我好色。”只是用食指揉了揉阴蒂阴道就湿润了,她想,还好自己看不见对方的脸,对方也看不见她的。不然情动得这么快,会让她因为羞耻而不敢继续进行下去。
“……哪有不好色的。”靳嘉佑的嗓音变得不一般,主要是他率先卸下了防备,用右手快速地撸动起阴茎,又有很淡的喘息声。
仅仅只是这样,她就觉得自己被操了,仅仅只是这样。
没有过多的,非要讲出来调情的“你的大几把插进来”、“你的小逼真好看”诸如此类的话,就莫名其妙地自慰起来。
特别安静,特别安静,在凌晨四点多外面还黑着的时刻,她还要开一点阳台灯,情欲毫无征兆地流动起来。
她突然掉了眼泪,意识到心里有疏泄不干净的委屈,很委屈。而自己希望得到的爱与欲,竟然这样简单就能被实现。
手指头鬼使神差地从阴道口摸进去。她从来不敢的,只在口上徘徊。她甚至在一秒钟前都觉得这是男人的领地,必须要征得另一方的准许才能进去。这一刻,什么都不顾了。
那些贴了水钻的食指中指像蛇一样钻进去,疯狂地在从未触碰过的领地抠动着。
快意来得好快好快。
她另一只握着手机的手一松,镜头往下掉了掉,淫水便大片倾泻出来。
他没说话,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说话刺激她,也许是因为他觉得葛书云为了自己一时的邪念就做这种事已经让步太多,再要求就是得寸进尺。所以急促而迷离地看着手机里发生的这一切,看她夹紧了双腿,把手腕夹在中间,看那些分泌物让她美甲上的亮片更耀眼。
操,怎么距离分别才过去三四天。
他越想越热,动作更急切了,低头去看自己的阴茎,在心口堆积了一万条要操死她的言语,那么可口的逼,下回再见,一定要把她干得下不来床。
然后就射了。手动很快的。射了一手,再把东西拍给她看,说出今天唯一一句调情的,“射爆你。”
这声又坚定又轻悄,不合时宜地插进来,让她的双手没来由地一停顿。
欲望就是意淫,女人也需要意淫。她突然想起某一次他要射精时突然用了力,让那东西在自己的体内变大,而后一股一股地射进来。
疯了。手指再运转起来的时候已经顾不上矜持了,用力地抠弄自己,直到身子越来越热,下身逐渐空虚,然后高潮来临,甬道对外来者疯狂挤压。
然后就不冷了。
她倒在躺椅上用纸巾把湿漉漉的地方擦干净,再把内裤穿好,拿起手机来看他,看他也一脸诚实。
“……女人自慰的时候也会掉眼泪么?”他有些好奇,但又觉得哪里看起来不同寻常。
“一般不会。”她答,“看到你就会。”
“为什么?我是什么很吓人的男人么?还是太粗鲁了,你有些怕我。”解决了久不相见的欲望,他看时间还早便同她有一句没一句地聊起来。
她想想,答,“因为很想站在你身边。”
二十五。
对面传来清浅的笑声,有些干巴、生硬,但是偏能听出来它们发自内心。
靳嘉佑在笑,他自打遇到这女人之后,就会时不时地笑,队友昨日就瞧出来他放假几日是去外头开荤了,洗澡的时候拉着他好一通起哄。问哪儿认识的姑娘,进行到哪一步了,是先抱孩子还是先扯证,总要带出来给兄弟们看两眼。
尽管知道这样很明显,可他每每想起心仪的女孩子,还是会忍不住笑。
“你还不知道我是什么样子呢。你妈妈应该要和你说,爱一个男人不要太快,至少不要表现得比我更殷切。”他的语气谈不上打击,只是担心她被过于契合的情欲迷惑,对自己产生不该有的幻想,“我没你想得那么好,也不一定能给你应有的回应。有时候听你说太过上头的情话,会担心你没两天就开始患得患失。”
她第一次听说,有人不喜欢自己靠得太近,不解,自慰的动作停了停,问,“……为什么不能太殷勤?遇到喜欢的男生,我就应该忍着什么都不说?”
男人果断摇头,答,“当然不是,只是我们的情况有些不同。一是我职业特殊,能说话的时候说得太好,等分开你就得觉得落寞。二是。”他说这话的时候,看见眼葛书云的脸色,确定她心情还不错才开的口,“一般被侵犯过的女生,不会这么快对异性产生足够的信任。再加上你的情绪来得太奇怪了。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提这件事。可我担心你被人胁迫,不得已才做出这些看似反常的举动。”
“砰,砰砰,砰砰砰——”心脏在某一刻剧烈地跳动起来,好像为了偷欢随口说的谎言被当面揭穿一样,无地自容,面红耳赤,两只眼睛都不敢回看。
他太敏锐了,很少有男性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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