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一和游马走到了六本木的一条小巷里。
这条巷子白天看起来很普通,两侧是老旧的大楼,墙上有涂鸦,地面有积水。
但到了晚上,这里就会变成“罗舞”的据点。
巷子尽头的地下酒吧,就是当年真一打倒中村辽的地方。
现在这间酒吧已经成了“罗舞”的专属地盘。
白天酒吧不营业,但门没有锁。真一推门进去,昏暗的空间里已经有几个人在了。
“总长!副总长!”一个染着金发的少年从椅子上站起来,朝真一和游马鞠了一躬。他叫松本翔,是“罗舞”的干部之一,十六岁,主要负责情报收集。
“嗯。”真一应了一声,走到吧台前坐下。
游马跟着坐到他旁边,把便利店塑料袋里剩下的饭团拿出来,拆开包装咬了一口。
“麻布那边什么情况?”真一问。
松本翔拿出手机,翻出几张照片递给真一。
“最近有一帮从横滨过来的小混混,自称‘横滨联’,在麻布十番那边闹事。他们先是砸了我们一家合作的酒吧,然后又打伤了我们两个成员。”
真一看了一眼照片,照片里是一个被砸得乱七八糟的酒吧,玻璃碎了一地,桌椅东倒西歪。
另一张照片里,两个穿着“罗舞”特攻服的少年躺在地上,脸上全是血。
“多少人?”真一问。
“大概十五六个,”松本翔说,“领头的是一个叫佐藤勇气的,十八岁,在横滨那边也算是个狠角色。”
“十八岁?”游马挑了挑眉,把嘴里的饭团咽下去,“就这点本事也敢来六本木撒野?”
“他们可能不知道六本木是谁的地盘,”松本翔说,“或者知道了也不在乎。”
真一放下手机,手指在吧台上轻轻敲了两下。
“今晚,”他说,“去麻布。”
游马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总算有点事情做了。”
真一站起来,走到酒吧角落的一台老式游戏机前,投了一个硬币进去。
游戏机的屏幕亮了起来,是一个拳击游戏。他拿起游戏手柄,开始玩了起来,动作很随意,像是完全不在意周围发生的事情。
游马吃完饭团,走到另一台游戏机前坐下,也投了一个硬币进去。两兄弟背对背地玩着游戏,谁也没有说话。
松本翔和其他几个“罗舞”的成员坐在旁边,安静地看着他们的总长和副总长打游戏。
这种场景他们已经习惯了,真一和游马在一起的时候,大多数时候都是沉默的,默契到不需要语言就能理解彼此的心意。
过了一会儿,真一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放下游戏手柄,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新消息,发信人是“妈妈”。
美波很少给他发消息。
上一次发消息还是三个月前,问他“晚饭想吃什么”,他回了“随便”,对话就结束了。
真一打开消息,看到美波发来了一句话。
“小一,今晚要回来吃饭吗?”
真一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妈妈?”游马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后,探头看了一眼他的手机屏幕,“妈给你发消息了?”
“嗯。”
“她说什么?”
“问我今晚回不回去吃饭。”
游马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妈居然会问我们回不回去吃饭?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
真一没有笑,他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几个字,发了出去。
“回。”
过了一会儿,美波又发来一条消息。
“好,那我让保姆阿姨多做一点。”
真一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然后锁了屏幕,把手机放回口袋里。
“哥,”游马坐到他对面,双手撑在吧台上,眼睛直直地看着他,“昨晚你真的和妈妈在一起?”
真一抬起眼睛看着游马。
游马的眼神很复杂,有好奇,有探究,还有一些真一看不太懂的东西。
“嗯。”真一说。
“你和她……做了什么?”
酒吧里安静了下来,松本翔和其他几个成员都竖起了耳朵,但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真一没有立刻回答。
他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烟雾从他的鼻腔里喷出来,在他和游马之间形成一道薄薄的屏障。
“你觉得呢?”真一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
游马咬了咬嘴唇,那双和真一极为相似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他没有再追问,而是从真一的烟盒里也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点燃。
两兄弟面对面地抽着烟,烟雾在昏暗的酒吧里缭绕。
“哥,”游马忽然说,“你不会伤害她吧?”
真一抬起眼睛看着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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